但,我知道,咬人不对。
怯怯松了牙,我双手扒在他的胳膊上,歉意看着容颜苍白、目光悲凉的青漓,小声说:“对不起阿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管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只不管不顾地红着眼,温柔将我按进怀里,哽咽安慰我:“没事了阿鸾。”
可受伤的人,是他啊。
我心虚地靠在他怀里没再乱折腾,虽然西边屋里的动静勾得我蠢蠢欲动,可我更怕他找我算我咬伤他的账。
我咬他,他不会生气吧?
我满脑子飘的都是好想去看鬼胎,好想听她们在喊什么……飘得我都昏昏欲睡了。
但,就在我无聊地想喊青漓回家睡觉时,我突然听见了两道熟人的声音!
“李银杏?你来干什么?!”
“鸾妹……”
是姐姐和赵二哥!
我从青漓怀里挣扎出来,扭头看见姐姐,立马丢下青漓朝姐姐跑了去:“姐姐!”
我欢喜抱住姐姐,但下一秒,却被姐姐嫌弃地一把推开。
我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幸好赵二哥及时抓住我胳膊扶了我一把……
赵二哥今天看我的眼神,有点陌生。
抓着我转头问姐姐:“鸾妹的脑子……是真坏了?”
姐姐双臂抱胸嫌弃睨我,冷笑一声:
“你说呢?看不出来吗?脑子被蛇妖给震坏了,现在蠢得连村里那些人都认不出了。只能记得我、妈、还有你,连李银杏父女俩,也是她后来才隐约记起来的。”
赵二哥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下手也太狠了!”
姐姐鄙夷的将赵二哥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二哥,你装什么呢?我下手狠,你就不狠了吗?
你别忘记了,当初你为了把她搞到手,拿我的洗身水逼她喝!她挣扎反抗,你就把她推下了悬崖。
后来,你又为讨我欢心,帮我去骗她镯子……
前些年,是你口口声声向她承诺,一定等她大学毕业,等她回月阴村和你结婚。
也是你向她发誓,绝不喝我的洗身水,可结果呢,你不还是没经得住诱惑,背叛了她吗?
宋鸾镜她现在变成傻子了,你又心疼了?
演什么痴情种呢,你如果真爱她,现在就不会隔三岔五的来我屋里,找我夜夜缠绵了!”
这么多内容,我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洗身水,是什么?赵二哥你为什么隔三岔五去姐姐屋里呀?”我歪头询问。
赵二哥羞得满脸涨红,松开我胳膊闷咳一声,心虚忽悠我:“你、不懂!鸾妹,脑子不好就不要再动不动往外跑了,当心被人贩子拐卖。”
我失落的哦了声:“你也嫌我脑子不好……”
银杏大步迈过来将我护在身后,没好气地反呛道:“你得庆幸镜镜现在脑子不好,不然巴掌早扇你脸上了!奸夫、淫妇!”
姐姐顿时生气瞪大眼,张牙舞爪地要来撕扯银杏:“哎你这个小贱人!你骂谁奸夫淫妇呢!”
银杏护着我掐腰朝姐姐耀武扬威:
“骂你呢,你们一个欺骗镜镜感情,一个发癫抢妹妹的男人,背着镜镜私下搞到一块去,不是奸夫淫妇是什么?!
哦对,可能真是我形容错了,你们俩,骂你们是奸夫淫妇都是羞辱了这个词!
奸夫淫妇好歹要脸,人家好歹是一对一,你们呢……
宋花枝,全村的男人都快被你睡遍了吧?
你和赵二,充其量只能算是、床伴?赵二你知道你这种人在古代叫什么吗?
叫暖床男宠!连情人都算不上。”
“李银杏,你骂人也太脏了吧!”赵二哥愤怒反驳,银杏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杆:“就骂你们,有本事打我啊!”
“小贱人我……”姐姐抬手就要扇银杏,然银杏却故意主动往前迈了一步,胆大挑衅:“我爸可就在何家,你打我,信不信我爸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李大叔的名号,姐姐高高举起的那巴掌半晌都没扇下来。
又过几秒,姐姐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放下胳膊,恶狠狠威胁银杏:“小贱人,我们走着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和你那个野爹见识到我的厉害!”
银杏也不甘示弱:“行啊,我李家奉陪到底!”
赵二哥看两人针锋相对,可能是怕银杏和姐姐又一言不合吵起来,就将话题转移回我身上,轻轻问我:“鸾妹你怎么来榴花村了?以前陪在你身边的那位、龙仙呢?”
我扭头瞟了眼离我不远的青漓,想起之前他说的游戏规则,乖乖摇脑袋:“我不知道……我是和银杏一起来榴花村看人生孩子的。”
赵二哥狐疑地又确认一遍:“龙仙真没跟你一起来?”
我老实巴巴:“没……”
姐姐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很高兴,拍拍手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