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本来是想找苏晚的,但是突然来了关于协会认定的事情。判断着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自然就把和苏晚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每天奔波在工作中,这一忙就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等温镜来找自己时,苏晚已经等的活人微死。
她的心理变化从“温镜还挺能沉得住气。”变成“这么久还不来,和我较劲儿?”变成“装作很忙的样子躲我!!”变成“好家伙,好家伙,和我杠上了是吧?”再变成“好你个温镜,气死我了!当初花言巧语把我骗进来还说着我很重要,结果得到了人就是这幅面孔!”到最后变得心如止水。
好的,现在心平了,人也死了,温镜满意了吧?
“今天有个任务,我抢到了,要一起去吗?”
嗯?这时候知道找自己了,知道自己重要了?苏晚心里打着小算盘,被温镜一句话哄好太没面子了吧,她苏晚铁骨铮铮,必然不能做出这样自损脸面的举动。
苏晚故作深沉地看了一眼温镜,叹了一口气,“不……”
话起了个开头,温镜就非常贴心地回答,“好,那我……”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苏晚打断了。
“什么什么,不是,我去,我去!”
像个鞭炮突然炸开的苏晚,看着对面的温镜看着自己的笑颜,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脸被丢到了油锅里。
所以对方这一幅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是搞哪儿样?看自己笑话吗?太过分了!
“什么任务?”找回自信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谈自己擅长的领域。
温镜把任务书给了苏晚,“时间紧迫,边走边看吧。”
苏晚不想那么听话,但她更想马上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因此她连忙点头,大跨步出了协会大门。
温镜说着快,行动上更快。苏晚刚刚把任务介绍看了个七七八八,她们就到了地方。
这个任务是要求取回这个神秘古堡的一颗红宝石。
还没有说话,温镜就推开了这座废弃古堡的大门。厚重的大门门板上雕满了精致和谐的纹路,带着历史的回响厚重有力,随着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也展示在苏晚和温镜眼前。
比苏晚想象的要没那么破烂。
但是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一个带着神秘禁言诅咒的古堡,只要一进门,就发不出声音来。
苏晚环顾着四周,习惯性地就要点评一句,“这什么鬼地方,这么阴森,会长不会是你老家吧?”只是嘴巴动着世界却一片安静,苏晚才想起来任务书上的介绍。
苏晚眼睛愤恨地咕噜噜转着,不让人说话,这太过分了吧!
再看旁边的温镜,优雅从容地把一切纵观眼底,看到自己因为愤怒而上扬的眉毛微微一怔,随机反应过来微微一笑,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把苏晚气的更是脸都憋红了。苏晚之前不知道她还有读唇语的天赋,但是她很确定刚才温镜说的是。
“也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什么也不错?这是什么意思!
苏晚愤愤不平地向前走,不能说话,她非要搞出点什么别的动静。脚步踏的震天响,生怕温镜听不见一般。
不过走着走着,自己脚都要踏麻了温镜也没反应时,苏晚才确定,这个古堡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这样子那自己也没必要再那样走路,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条走廊,长而幽暗,是她们寻找红宝石的必经之路。
在苏晚准备快准狠地迅速跑过时,手腕被人拉住了。苏晚回过头,看到温镜对自己摇了摇头,“小心机关。”
再次翻译出温镜的唇语时,苏晚再次感叹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听懂了但是不想听,走个走廊而已优柔寡断的做什么?苏晚觉得温镜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顶层。
因此苏晚甩开温镜的手,脱缰的野马一般朝走廊尽头飞奔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晚的脚刚刚碰到地板,不知道哪里的藤蔓就拔地而起,灵活、坚韧、有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把苏晚缠住倒挂起来。
变故突发,苏晚马上作出应对,奈何这个藤蔓似乎也有魔法,扯不断、挣不开,百试无果还累了自己一身汗,苏晚终于视死如归地看向温镜。
温镜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苏晚,带着笑意不急不缓走台步一样走到苏晚面前。
苏晚嘴巴不停,疯狂输出。声音发不出来又怎么样,再憋着她就要憋死了!
看着激动的苏晚,温镜安抚什么猫猫狗狗一样挠了挠苏晚的下巴。等苏晚诧异的眼睛看过来,温镜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安静的动作。
苏晚安静下来,温镜才去旁边四处奔走的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