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连连点头,用着方言不满地嘟囔着:
“是!是!是这样!!!”
林益岩的大哥林益海高高在上的指责蒋丽珠:“弟妹,这下我就要说你几句了!
你对不起老三再先,出轨了野男人,还让他帮忙养别人的孩子!这些都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大伯哥的也不好说你!
如今你还推妈?妈今年快七十多的人了,被你这么一推万一出了点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蒋丽珠看着这一家人言之凿凿地说着她出轨,嘴里阴阳怪气,就差指着她鼻子骂了!如今还想她挨打不还手?!想屁吃去吧!
蒋丽珠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便泼在了林益海脸上。
刚煨好的鸡汤温度正高,泼在林益海的脸上直接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烫得林益海哇哇乱叫。
林益海的妻子见状也冲了过来,“蒋丽珠!你敢打我老公?!”
林木听见动静从房间里跑出来,正好听见了林益岩那一句‘父子关系为百分之零!’
心里正腹诽他和林益海的差别竟然和人与香蕉都大,身后一个小胖墩忽然抬脚踢了过来,
“哈哈哈!你是野种!你是你妈和别人的野男人弄出来的野种!”
林木往旁一迈,扯着流着青黄大鼻涕像个傻子一样傻笑的小胖墩的头,按着他的脑袋往一旁的墙壁上撞去。
额头肿了一个大包的小胖墩当即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
“妈!!!!!!”
“小野种打我!!!!”
林木看着冲过来的林大姑,矮身来了一个滑铲,两百多斤重的林大姑重重摔在地上,林木又跳到她的后背上,又蹦又跳,等她男人冲过来后再次如法炮制让他也重重摔在了林大姑身上。
随后林木就冲向已经陷入混乱的人群里。
林木仗着身形优势,轻松挤了进去,然后专门盯着下三路打击。
蒋丽珠稀里糊涂被林木扯着离开林家的时候,林家客厅里的男人都一脸凄惨、哀嚎着蜷缩在地上。
就连躲在远处专心抽旱烟,装聋作哑的林爷爷都没能逃出林木的魔爪,旱烟杆插进了旱道直接晕死了过去。
林木拉着蒋丽珠走到小区楼下,正好看见有户人家在杀鸡。
冲过去扔下五块钱,便将那一碗鸡血都涂在了他和蒋丽珠的身上。
杀鸡的人看着林木和蒋丽珠的背影,目瞪口呆却不忘将那五块钱收起来。
一碗鸡血而已,哪里值五块钱?
蒋丽珠和林家众人打了一场,又被林木拉着跑下五楼,累得气喘吁吁,就连林木往她身上抹鸡血她都没力气反抗。
但是当她看见林木扯着她往公安局里走时,蒋丽珠的脚下就像装了刹车一样,连忙止住了脚步。
“不行!你往公安局跑什么啊!”
林木语飞快:“报公安啊!他们都要把我们两个打死了,还不报公安,等死吗?”
“嘿!你小子还真聪明啊!”
蒋丽珠立马想清楚林木往她身上抹鸡血的原因了。
人家公安未必看不出来这是鸡血,但是这事情看得就是第一印象。
只要让人先入为主觉得你可怜、凄惨,这事情也就成了一大半了!
更别提蒋丽珠是真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要是真偷人了,今天挨打也就挨打了!
可是她什么都没干,忙碌了一上午就为了给林益岩他爸过生日。
结果林益岩这家伙说出去买酒买酒,买了一上午才回来。
回来了还疯说什么她出轨,林木不是他的孩子?
蒋丽珠是越想越委屈,当着警察的面痛哭流涕。
“他还说什么鉴定结果百分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