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站在蟒窟入口,望着那黑洞洞的通道,眼中燃烧着火焰。
她大步走入。
第一层。
她抬起脚,一脚踹开第一间牢门!
“砰——!”
铁门轰然倒下,露出里面蜷缩在角落的几个人影。
那些人惊恐地抬起头,望着门口那个浑身浴血的黑衣女子,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他们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仿佛已经忘记了如何反应。
朔月没有说话,转身去踹第二间牢门。
“砰!”“砰!”“砰!”
一间又一间,一扇又一扇。
铁门倒下的巨响,在甬道中回荡,震耳欲聋。
那些被关押的人们,从牢房中涌出,站在甬道中,呆呆地立着。他们没有欢呼,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人说话。
只是站着。
如同一个个木偶。
朔月看着他们,心如刀绞。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
他们被关得太久了。
太久太久。
久到已经忘记了自由是什么样子。
久到已经不相信自己还能活着出去。
久到即使牢门打开了,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她没有说话,继续向深处走去。
第二层。
第三层。
每一层,她都踹开所有牢门。
每一层,都有更多的人涌出,站在甬道中,呆呆地立着。
没有人逃跑。
没有人兴奋。
只是站着。
麻木地站着。
三、消息传来
朔月一直走到蟒窟的最深处。
那里,是死牢。
关押着被认定“无可救药”的人。
她正要踹开第一间死牢的门——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从外面冲进来,气喘吁吁,大声喊道:
“拓跋烈要完了!那个金毛的汉子,快把拓跋烈打死了!”
整个蟒窟,瞬间安静了。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