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笑
矿工村的老槐树下,白啸岳望着那团蜷缩在地的元神,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
那笑声豪迈狂放,在夜空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周围的百姓远远望着,不知这位大人为何笑,但那笑声中的痛快,却感染了每一个人。
白啸岳笑够了,这才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流转着威严的光芒。令牌正面镌刻着四个大字——“监国太子令”,背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那是太子刘渊亲笔所书的法旨。
白啸岳将令牌高高举起,朗声道:
“拓跋烈听宣!”
地上那团虚弱的元神,猛地一颤。
拓跋烈抬起头,望着那枚令牌,眼中满是恐惧。
白啸岳展开法令,大声念道:
“奉监国太子殿下令——拓跋烈不服管束,妄图畏罪潜逃,虽未能得逞,但其罪孽深重,罄竹难书!着即押入幽冥地府,打入十八层地狱,永受地狱酷刑,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拓跋烈的元神,彻底瘫软在地。
二、哀求
“不……不……”
拓跋烈喃喃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的元神颤抖着,那本就透明的身形,此刻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挣扎着爬到白啸岳脚边,抬起那张模糊的脸,眼中满是哀求。
“白……白大人……求求你……求求你开恩……”
白啸岳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拓跋烈拼命磕头,虽然元神磕头根本不出声音,但他还是拼命地磕,一下又一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去地狱……求求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我愿意……我愿意交出所有宝藏……我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洞窟……里面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有天道功法……有上古秘籍……只要你们放过我……那些都是你们的……”
他抬起头,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
“求求你……白大人……求求你们……”
三、拒绝
朔月站在一旁,听到“宝藏功法”几个字,眼睛微微一亮。
她正要开口,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狐妗走上前,挡在朔月身前,低头看着那个瘫软在地的元神。
她的目光冰冷如霜。
“拓跋烈,”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你那些东西,太子殿下不稀奇。”
拓跋烈的笑容,僵在脸上。
狐妗继续道:
“你犯下的罪过,罄竹难书。三百年来,多少条人命死在你手里?老陈、小翠、周远山,还有那无数葬身蟒窟的冤魂——”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能下十八层地狱,是你罪有应得!”
拓跋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虽然元神本来就没有颜色,但那一刻,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朔月站在狐妗身后,望着那团绝望的元神,又看了看狐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默默收回了想说的话。
她轻轻拍了拍手,低声道:
“好呀好,恶人自有恶报!”
四、咒骂
拓跋烈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哀求,没有了恐惧,只有疯狂。
他死死盯着狐妗,盯着朔月,盯着白啸岳,声音凄厉如鬼哭:
“刘渊——!”
他嘶吼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