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云梯,而是双手结印,九条火龙从他身后冲出,扑向城门!那火龙周身烈焰熊熊,所过之处,城砖都被烧得通红开裂!
守将姬叔升拼命指挥士卒泼水灭火,但水泼在火龙身上,瞬间化作蒸汽!城门在火焰中剧烈震颤,裂纹密布!
“薛仙长!”姬叔升嘶声大喊。
薛恶虎连忙祭出铜镜,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光幕,挡住火龙的冲击。但他修为有限,光幕剧烈震颤,摇摇欲坠!
“我……我撑不住了!”薛恶虎口喷鲜血。
姬叔升咬牙:“撑不住也要撑!城门一破,我们都得死!”
他亲自率军冲上城头,与攀上城墙的敌军展开肉搏。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西门,郑伦和陈奇率军起冲锋。
郑伦张口长啸,神魂哼术化作无形声波,直冲城头!守军成片倒下,七窍流血!陈奇喷出黄气,那黄气所过之处,城砖腐蚀,守军的兵器甲胄纷纷锈蚀断裂!
守将姬叔德拼死抵抗,却被郑伦的哼术震得神魂动荡,一口鲜血喷出!
“撑住!快撑住!”姬叔德嘶声大喊。
投靠西岐的散修们纷纷出手,各展神通,试图挡住郑伦和陈奇的攻势。但郑伦的哼术专攻神魂,陈奇的黄气专克法宝,那些散修根本不是对手,片刻间便死伤过半。
“撤!快撤!”一名散修惊恐大叫,转身就逃。
他这一逃,士气瞬间崩溃。散修们纷纷溃逃,守军也乱了阵脚。
郑伦趁势率军攻上城头,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近身肉搏!
北门,李靖亲自坐镇。
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命人擂鼓呐喊,制造声势。北门守军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防守,却始终不见敌军真正攻上来。
“该死!他们在玩我们!”守将姬叔烈咬牙切齿。
副将颤声道:“将军,其他三门都告急了,我们……”
姬叔烈咬牙:“不管!守住北门!万一这是主攻方向,我们一撤,城就破了!”
这一夜,李靖的军队轮番进攻了七次。
每一次都是佯攻,每一次都打得西岐守军疲于奔命。他们刚在东门击退一波,南门又响起战鼓;刚在南门稳住阵脚,西门又传来喊杀声;刚赶到西门,北门又火光冲天……
天亮时,守军已精疲力竭。
东门,邓华瘫坐在城楼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落魂钟已摇了一夜,钟身布满裂纹,再摇下去,恐怕就要碎了。他身边,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尸体,有敌军的,也有守军的。鲜血顺着城砖流淌,汇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河。
南门,薛恶虎已昏迷不醒。他拼尽全力催动铜镜,最终法力耗尽,吐血昏迷。姬叔升浑身浴血,身上伤口十余处,仍在咬牙坚持。城门被火龙烧得焦黑一片,但奇迹般地,还没有破。
西门,姬叔德已战死。他被郑伦的哼术震碎神魂,七窍流血而亡。他的尸体被士卒们抢回,放在城楼角落里,无人顾得上哀悼。郑伦和陈奇攻上城头三次,又被拼死赶下去三次。城头城下,尸体堆积如山。
北门,姬叔烈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李靖始终没有真正进攻,但那震天的战鼓和喊杀声,让他一刻不敢松懈。他知道,这是心理战,但他没有办法。
姬叔乾站在城头,双眼布满血丝。他一夜未睡,指挥防守,嗓子都喊哑了。他身边,亲兵已换了三批,第一批全部战死,第二批死伤过半,第三批也所剩无几。
姬叔明踉跄着走过来,脸色惨白:“四哥……士卒们太累了……东门邓仙长法力耗尽,南门薛仙长昏迷,西门姬叔德兄长战死,北门……北门被牵制了一夜……”
姬叔乾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下。
“叔德……死了?”
姬叔明点头,泣不成声。
姬叔乾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望向城外。
那里,李靖的大军正在休整,准备着下一轮的进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惨烈的,还在后面。
“传令下去。”姬叔乾声音沙哑,“把还能战的人集中起来。下一轮,可能就是总攻了。”
姬叔明咬牙:“四哥,我们能撑到援军来吗?”
姬叔乾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那刀,已经卷刃了。
但他知道,就算刀卷刃了,他也要战到最后。
因为他是姬叔乾。
因为他是周室的子孙。
因为他身后,是他的家,他的国,他的一切。
“来吧,李靖。”他低声喃喃,“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城外,李靖的军阵中,战鼓再次响起。
新的一轮进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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