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能去!”姜文焕跪地哭求。
姜桓楚摇头:“我若不去,东鲁数十万百姓,便要遭殃。”
他毅然启程,奔赴朝歌。
南伯侯鄂崇禹,同样接到旨意。他知道帝辛不怀好意,但他更知道,抗旨不遵,便是死罪。他只能带着满腔悲愤,踏上前往朝歌的路。
北伯侯崇侯虎,本就是帝辛的走狗,自然欢天喜地入朝。
而西伯侯姬昌,接到旨意时,正在演周易。他掐指一算,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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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朝歌,有七年之厄。”
长子伯邑考急道:“父亲,那便不去!”
姬昌摇头:“天命如此,避无可避。我去之后,你需谨守西岐,不可轻举妄动。”
伯邑考跪地痛哭。
姬昌叹了口气,起身整衣,踏上前往朝歌的路。
四大诸侯入朝,迎接他们的,是帝辛的屠刀。
姜桓楚刚入朝歌,便被扣上“谋反”罪名,当场处死!
鄂崇禹同样被诬谋反,斩示众!
崇侯虎跪地求饶,得以苟活。
姬昌被押上殿,帝辛看着他,冷冷道:“西伯侯,你可知罪?”
姬昌平静道:“臣不知何罪之有。”
帝辛冷笑:“你收留逃犯,图谋不轨,孤岂能容你?来人,将姬昌押入羑里,永世不得出!”
姬昌被押走,关入羑里大牢。
四大诸侯,两死一囚一为走狗。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东鲁姜文焕闻父死讯,痛哭三日,随即竖起反旗,自称东伯侯,起兵讨伐帝辛!
南鄂崇禹之子鄂顺,同样举兵反商!
西岐伯邑考,强忍悲痛,一面安抚民心,一面派人暗中联络各方势力。
北海战场,正在血战的将士们,还不知道他们拼死守护的朝歌,已经变天了。
北海城下,黄昏将至。
李靖浑身浴血,战戟已断,以半截残刃支撑身体。鬼车四个头颅,被他斩去一个,剩下三个也是伤痕累累。
但鬼车仍在大笑:“李靖!你还能撑多久?你的兵快死光了!你的援军呢?闻仲呢?哈哈哈哈!”
李靖没有答话。他只是握紧半截战戟,再次站直身体。
身后,魔礼青单膝跪地,青云剑断成两截。魔礼海倒在血泊中,琵琶碎成碎片。魔礼寿抱着兄长的尸体,泪流满面。张桂芳已昏迷不醒,郑伦和陈奇互相搀扶,摇摇欲坠。二十余名偏将校尉,只剩不到十人。
十余万残军,如今不到五万。
但他们仍站着。
李靖深吸一口气,混沌天象再次展开——虽然已经黯淡得几乎不可见,虽然每展开一次,他的经脉便崩裂一分——
但他仍站着。
“鬼车。”他声如雷霆,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屈的意志,“李某说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鬼车三头齐鸣,出疯狂大笑:“就凭你?就凭你这残兵败将?”
他正要再次出手——
忽然,天际尽头,一道雷光破空而来!
那雷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照亮了昏暗的战场!
雷光之中,闻仲的身影浮现!他身后,数十道身影紧随其后——有道人,有散修,有海外仙岛的隐士,更有截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