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关紧要到除了必要不需要打针吃药,不需要休息,更不需要人来照顾。
&esp;&esp;说一句难受不会得到安慰,更多的是一些不能说是责骂但听着心里又不舒服的回应。
&esp;&esp;长此以往,让林泽熙学会了习以为常。
&esp;&esp;甚至早几年,他会因为自己生病不能帮母亲多分担一些家里的活而愧疚。
&esp;&esp;所以当看到谭墨因为他发烧守在他身边时,林泽熙心里像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涨。
&esp;&esp;好像每次谭墨对他好都会让他产生这样的一种情绪,惶恐地享受谭墨对他的这份好,提心吊胆怕日后更难抽离。
&esp;&esp;他喝得一点都没剩,准备把碗放下时,旁边谭墨伸手接了过去,又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esp;&esp;他动作做的自然,林泽熙却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谭墨把手收回去。
&esp;&esp;“现在什么感觉?”谭墨问。
&esp;&esp;“好多了。”
&esp;&esp;“午饭想吃什么?”
&esp;&esp;“都行。”
&esp;&esp;顾虑到他午饭谭墨弄得也很清淡,林泽熙没什么胃口,菜几乎没动,喝了几口粥后就想放下勺子,然而谭墨却先他一步,拿过一个空碗放到他面前,没一会儿就往里面夹了不少东西。
&esp;&esp;“吃完。”
&esp;&esp;林泽熙望向他,眼神多少有些哀怨。
&esp;&esp;“要我喂?”谭墨又一次这样说。
&esp;&esp;林泽熙闻言听话拿起筷子。
&esp;&esp;他也有想如果他执意不动谭墨会不会真的那样做,但林泽熙也只是想了想,他并不敢试。饭后半个小时后谭墨又拿来药,吃完又让他回房躺下休息,并且同他一块起身进了房间。
&esp;&esp;林泽熙在床上躺好,他就坐在旁边的桌前,继续翻看桌子上的文件。
&esp;&esp;林泽熙偏过头去看他,没多久开口问他:“不去公司了吗?”
&esp;&esp;“嗯。”谭墨应着,目光一直在手里的文件上。
&esp;&esp;“今天……”林泽熙说着顿了一下:“都不出去了吗?”
&esp;&esp;谭墨这次闻言放下手里的文件,朝他看了过来,没一会儿又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esp;&esp;林泽熙也撑着坐起来。
&esp;&esp;“今天在家。”谭墨问:“怎么了?想出去?”
&esp;&esp;犹豫了几秒后,林泽熙摇头:“没有。”
&esp;&esp;今天是圣诞节。
&esp;&esp;林泽熙想问的是,他要不要去找曲宁。又或者,曲宁会不会来找他。
&esp;&esp;按照曲宁的性格,一个平安夜都看得那样隆重,今天不可能不和谭墨待在一起。
&esp;&esp;除非,谭墨说了不。
&esp;&esp;想想好像也只有这一种可能。
&esp;&esp;人就是很容易矛盾的物种,之前很多时候,林泽熙并不想知道他们两个哪天又待在一起的消息,不想知道他们去了哪,做了什么。那种情况下心情闷着是他本能的反应。
&esp;&esp;可现在得知他的两个不会在一起,哪怕是在这样一个节日。
&esp;&esp;他心里依旧不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