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能力动的一瞬间,马克却呆住了,他不仅没能看到黑莲的敏感点,还在一瞬之间大脑剧痛无比,那种像是连续工作3天没闭眼的感受马克只在做社畜时体会到过,而这种突然袭来的剧痛让他赶快取消了性感解码的动,他竟然只是用能力看着黑莲就无法坚持,流下几颗冷汗。
“马克先生,你的习惯可不太好,如果对合同有不满的地方,应该在谈判桌上交涉。”黑莲话了,声音冷得像冰。
马克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赔笑道“不……不好意思,我这就签。”说这话的同时,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甚至已经知道了他能力的动。
马克慌乱地拿起钢笔,直接略过了中间的部分,跳到文件最后一页。
签名处旁边,已经有艾黎的签名——笔迹微微颤抖,显然不是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签的。
他在旁边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连头都不敢再抬。
黑衣人拿走文件,将马克带出了房间,黑莲收起文件,起身“车已经在楼下等你。提醒一句,你签了合同后,就是我手下的人了。而我不喜欢没骨气的人和失败者,输的人……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马克站在西珊市最高的那栋住宅楼顶层。
三面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夜景。
客厅比他曾经的公司办公室还要大三倍。
吧台、影音室、私人泳池、地下影院一应俱全。
而艾黎,就跪在客厅正中央。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尿液和淫水弄得狼藉的皮衣,穿着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和胯部都是镂空设计,脖子上戴着一条新的钛合金项圈,项圈正面镶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后面连着一条细链,链子另一端握在马克手里。
她低着头,膝盖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跪姿,但她的肩膀在轻微抖。
马克走过去,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艾黎的眼睛红肿过,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看着马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主人。”
马克扯了扯链子,把她拉近。“刚才在地铁上,你不是还叫得很欢吗?怎么现在又装乖了?”
艾黎咬住下唇,声音很轻。
“我不再是过去的艾黎了,我现在只是一只欠操的骚母狗。是属于马克大人,属于主人的!”她的话来自真心,实际上,她在马克做她男奴那段时间就对眼前的男人感情非比寻常了,而她两次败于马克后,现自己已经彻底屈服于这男人了。
她喘息着,意识还没完全回来,嘴唇却下意识地微张,像还在回味在电车里被涂在嘴上的味道。
马克走过去,一脚踩在她湿漉漉的长上,把她的脸压向地毯。
“还没完呢,母狗。”
他弯腰抓住项圈后面的细链,猛地往上一提。
艾黎被迫跪直上身,喉咙里出“呜”的一声,像被勒住脖子的宠物。她双手本能地撑地,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手臂抖。
马克扯着链子把她拖向落地窗,让她跪在玻璃前。
尽管这里地处市郊,窗外夜色深沉,但仍有几栋住宅楼,而她现在整个人几乎贴着玻璃,奶子被压扁在冰冷的透明表面上,乳头因为寒冷刺激而更加硬挺。
“屁股撅高,对着外面。”
艾黎顺从地脚往前爬两步,翻个身,把臀部高高翘起,膝盖并拢,小腿贴地,腰塌得极低,呈现出最下贱的“母狗献臀”姿势。
红肿的骚逼和后庭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前,如果此时有附近大楼里的人拿着望远镜,就能清晰看见她被操到外翻的穴口、已经泛红的阴道,以及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股沟。
马克站在她身后,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拍打在她屁股上,出“啪啪”的肉响“自己掰开。把骚逼和屁眼都掰到最大,让整座城市看看穹顶前女王的贱样。”
艾黎颤抖着伸手向后,十指掰住自己红肿的阴唇,用力往两边扯开。
穴口被拉成一个淫靡的圆洞,里面还残留着中午射进去的白浊,她显然没有权利自己清洗,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往外淌。
她另一只手则掰开臀肉,把紧闭的后庭也暴露出来——那朵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已经沾满了顺着股沟流下来的淫液,亮晶晶的。
“主人……好羞耻……我怕外面……外面有人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马克冷笑,一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把她的脸狠狠按在玻璃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当众羞辱别人吗?现在轮到你了。叫出来,让他们听听女王被操成母狗的声音。”
话音刚落,他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艾黎仰头尖叫,声音直接撞在玻璃上又反弹回来。
“啊啊啊啊——主人!又插进来了!骚逼……骚逼又被大鸡巴填满了……好烫……好硬……”
马克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艾黎的奶子被玻璃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冰冷表面上来回摩擦,带来另一种痛爽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