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羞辱的过程中,马克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瑟蕾娜的骚逼内部,似乎有股冰冷的能量在流动,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冻结着每一根敏感神经。
“她……她也有能力?”马克喘息着想。
在一次她用脚踩住他脖子、令他窒息边缘的过程中,他再次启动能力,这次在缺氧的极致状态下,他看到了清晰的一行字“能力冰封——冻结部位3o分钟。”
耻辱的调教持续了一个星期。
瑟蕾娜每天都冷酷地玩弄他用白丝脚踩他脖子让他在窒息中射精,然后逼他自己舔干净地板上的精液;用冰冷的金属肛塞插进他屁眼,最后踢他的肚子,让他边哭边射。
马克一次次在她的脚下缴械,精液喷得满地都是,但他没有放弃。
每次调教,他都在暗中观察,感觉自己的能力还在进化,还能觉醒更强的力量。
他坚信,自己一定有机会翻盘。
直到有一天,瑟蕾娜外出不在,他在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艾黎,艾黎媚眼如丝“主人,母狗这几天没有您,已经快……受不了了!”这实属意外之喜,马克第一次如此期待艾黎的身影,他打开窗户迎接艾黎,他心中已经酝酿了一个计划,他让艾黎暂且先离开,只需等每天午后瑟蕾娜不在时过来一同商讨计划。
终于,在一次调教中,瑟蕾娜把他按在床上,白丝腿抵住他的腰,逼套住他的鸡巴,慢慢骑乘。
“玩具,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黑莲说让我明天杀了你,你死前有什么愿望?”她冰冷地说。
马克的鸡巴在她的逼里抽插,但瑟蕾娜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他怒吼着顶撞“贱货,你等着,你杀不了我!老子要操烂你的逼!”可瑟蕾娜竟只是冷笑了一声作回应。
就在他高潮边缘,他想到了自己明天也许真的会死,但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
马克注意到自己增加了一个能力——能力窃取只要让对手高潮,就能窃取其能力。
马克想到了艾黎,他的性奴艾黎,他忠实的仆人,马克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不会在明天被杀死,而会让瑟蕾娜颜面扫地,成为他的下一条母狗。
午后,马克找到艾黎。她跪在地上,趴在窗边,“主人,我听说她们想要杀了你,艾黎会,会和主人一起死的!”
“骚货,你脑子也不好了吗?帮我个忙。”艾黎眼睛亮了,她恨瑟蕾娜,那女人现在在羞辱她最爱的马克。
马克把计划全盘托出。
艾黎兴奋地点头“我去黑市弄药。那冰婊子敢动主人,我要让她哭着求饶!”
艾黎火弄来一种特殊春药无色无味,这种药并不能奈何瑟蕾娜,但关键的是,它能让使用者短暂丧失时间感,冰封能力无法精准控制。
她还弄来了和瑟蕾娜家中一模一样的藏酒,她将药用针管打进酒中,给了马克。
夜晚如期而至。瑟蕾娜依旧身穿那身白丝,冰冷高傲地站在调教室中央。“玩具,想好死前的遗言了吗?”
马克跪下,假惺惺道“女王大人,能否满足我死前最后一个愿望?”
“这要看愿望是什么。”
“恳请女王与奴共饮一杯,再最后调教奴一夜。”
瑟蕾娜瞥了一眼那杯酒——那是她自家的陈年红酒。
她没多怀疑,接过一饮而尽。
药效很快作,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冰蓝的眸子开始泛起迷离。
“现在,女王大人,开始吧。”马克狞笑着站起来,激活能力。
这次,他清晰看到了——逼里的冰层在融化,g点完全暴露,粉嫩肿胀,像熟透的果实。
瑟蕾娜察觉不对,果断开启了冰封能力,但药效让她无法控制能力的时间。她冷冷道“开始。”从一边拿出鞭子,可她声音却已带颤。
马克扑上去,他知道自己此刻不成功便成仁,他怎么甘心死在这里,他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一把抓住瑟蕾娜的白丝大腿根,用力一撕——“嘶啦啦——”
纯白的丝袜瞬间裂成无数碎片,像雪花般飘落,露出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腿间那片从未被彻底征服过的粉嫩骚逼。
阴唇紧闭如花苞,表面泛着晶莹的薄汗,阴蒂小巧却已第一次微微肿胀,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马克的眼睛瞬间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清楚明天死的一定不会是他。
“操!你这冰婊子,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狞笑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那紧致湿热的蜜穴,直奔g点狂戳。
手指弯曲成钩,精准地刮蹭那块肿胀的软肉,每一下都像在撬开冰层。
“现在敏感了吧?老子要让你喷!尿出来!让你这高傲的逼喷成喷泉!”
瑟蕾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她在服药后已经彻底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冰封能力使用没几分钟就在春药的作用下提前崩解,逼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浪,像被点燃的火山口。
她的蓝眸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啊……哦齁!”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她永远是那样冷傲逼人不可侵犯,但这次不一样了,马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扯掉裤子,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对准那已经被手指抠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出沉闷的撞击声,马克锁定了她那多达6个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疯狂回荡,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马克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碾压子宫颈,像要顶穿她的身体。
“爽不爽?叫啊,贱货!你的冰逼要化了!要被老子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狗了!”
瑟蕾娜的白丝残片还缠在他腰上,像淫靡的战旗,随着抽插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