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头舔着龟头、尿道眼、棒身,把所有污秽都卷进嘴里,屈辱的泪水混着精液和粪便的味道咽下。
全网见证了她的败北。凌霜的生涯,从此多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污点——“拉屎女王”的耻辱标签,将永远钉在她身上。
但马克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凌霜颤抖的身体,心想性技大会就在眼前,我还不能松懈啊——他的技术还需提升。
几天后,凌霜的眼睛在落樱店的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怒火,她败给马克后,马克竟然给她放了。
那该死的马克,把她调教了整整三天三夜,每天都针对她的屁穴下手,用各种道具和手指让她一次次崩溃,高潮迭起。
耻辱,那种热乎乎的秽物从屁股里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马克还笑眯眯地拍着视频,说她是“最贱的屁穴奴隶”。
但凌霜的骨子里是高傲的,她是凌霜,落樱头牌抖s黑丝女王,从来都是踩着男人鸡巴呼吸,怎么能就此认输?
三天后,凌霜再次推开落樱的大门,熟悉的皮革味、汗臭味和压抑的呻吟声扑面而来。
店里那些曾经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奴隶们抬起头,看到她时眼睛都直了。
凌霜强迫自己挺直腰杆,摆出女王的姿态,黑丝长腿踩着15厘米细跟高跟靴,咔咔作响,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回归。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风衣,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胸罩勒得奶子高高挺起;下身依旧是蕾丝内裤配上黑丝吊带袜,肥美的臀肉从内裤外半露,屁股沟里那朵被马克玩松的菊蕾还隐隐红肿。
她脸上重回威严,露出一双冷傲的丹凤眼,试图掩盖眼底的慌乱。
“贱货们,都跪下!我已经击败了马克那废物!”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她是被马克主动放回来的,但她掩饰得很好,她知道必须用一个谎言来维系女王的威严。
奴隶们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跪成一排。
他们对女王的信任一度崩塌,但听说女王已经成功战胜了马克,又重燃热情。
第一个是阿狗,一个壮实的家伙,以前被凌霜用鞭子抽得哭爹喊娘,现在他低着头,鸡巴却隐隐硬了,龟头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小包。
“女王,您回来了?马克那王八蛋没把您怎么样吧?”阿狗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却又夹杂着兴奋。
凌霜冷笑一声,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背上,鞭梢精准地抽在脊椎下方,留下一道火红的痕迹。
“闭嘴!我要让你们这些贱狗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都给我脱光了,趴好!”她心里暗想,这次一定不能有差错,踩着这些奴隶的鸡巴,让他们射精,让自己找回女王的感觉。
马克的调教让她屁穴敏感得要命,那朵菊蕾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收缩痉挛,甚至渗出肠液,但她咬牙忍着,只要不碰那里,应该没事。
阿狗第一个爬过来,粗壮的鸡巴垂在腿间,已经半硬。
凌霜抓起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假阳具,足有马克鸡巴那么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她挤出一大坨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对准阿狗的屁眼就猛地捅进去。
“啊!女王,轻点……哦操,好粗!屁眼要被撑裂了!”阿狗叫起来,身体颤抖,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凌霜看着无比满足。
凌霜用力抽插,嘴里骂道“贱狗,叫大声点!玩死你这贱屁眼!你的贱洞就是给女王的!”她感觉自己渐渐找回节奏,女王的快感涌上心头,奶子随着抽插晃动,乳头也硬起来了。
但就在她用力一顶时,阿狗突然伸手一抓,摸到了她的黑丝大腿,顺势往上滑,粗糙的手指擦过她的肥臀,意外地碰到了屁股沟边缘。
那敏感的菊蕾一触即,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尾椎窜到脑门。
凌霜腿一软,差点跪下,高跟鞋崴了一下。
“不……别碰那里……”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阿狗没听清,继续往前拱,手指不经意地按上那朵被马克操得松软的菊蕾。
“女王,您今天怎么了?屁股抖得这么厉害?奴才只是想……伺候您……”
凌霜咬牙,强迫自己继续抽插假阳具并玩着阿狗鸡巴,但脑子里全是马克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敏感点的画面。
她的屁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热流涌动,肠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蠕动。
“停下……不行……”她喘息着,突然一股热意从下体涌出,她夹紧双腿,但还是晚了。
一小股热流从她的骚逼里渗出来,顺着黑丝吊带袜往下淌,湿了腿根。
“啊!贱狗,你……你他妈的!”凌霜尖叫,甩开假阳具,捂着屁股后退。
但耻辱已经生了,阿狗转头看到她腿上的湿痕,眼睛瞪大“女王,您……尿了?逼水流出来了?”
店里其他奴隶也看呆了,凌霜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想反击,但声音抖“闭嘴!我今天……喝多了水!”她强撑着指向下一个奴隶,小黑,一个瘦弱的家伙,以前被她踩鸡巴踩到射精过好几次。
“你,上来!我要骑你的脸,这是你这东西最喜欢的吧!”
小黑爬过来,躺在地上,凌霜跨坐在他脸上,黑丝屁股压下去,湿热的阴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舔啊!用力舔啊,用你这贱舌头!”小黑伸出舌头,卷着她的阴唇吮吸,舌尖钻进阴道搅动g点,出啧啧声。
“嗯……女王的逼好香好湿……哦,味道真他妈甜!”凌霜闭眼享受,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揉得乳头硬硬的,指甲掐进乳肉。
她想,这样就能找回感觉了,女王的尊严在这些奴隶的臣服中重生。
但小黑的舌头太灵活了,不一会儿就往上滑,舔到她的屁股沟。
“不!别舔那里,你这条贱狗!”凌霜尖叫着想移开,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下压。
马克的调教让她屁穴饥渴无比,那舌尖一碰,就像是火上浇油,菊蕾瞬间收缩,有什么东西差点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