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涅斯浦岛的竞技场余热未散,观众的狂呼和杰西卡的淫叫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无数只情的野兽在喉咙深处低吼。
马克大步跨出赛场,胸腔里翻腾着滚烫的征服快感——杰西卡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仿佛还在他视网膜上晃荡,那贱货当众自慰喷奶喷尿、还穿着皮裤就隔着裤子高潮漏尿的模样令他心情愉悦。
马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解气,痛快,爽!
地下世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特有的淫靡气息,在霓虹灯闪烁的走廊里更显得暧昧撩人。
霓虹灯在走廊墙壁上闪烁,粉红、紫蓝的光条像血管一样脉动。
马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直接回选手宿舍,而是在选手通道散散步,让脑子冷静。
他现在是轮外卡战的胜者,黑莲那条老狐狸肯定正透过无数监控镜头盯着他,评估他这颗棋子的价值。
想到她那张永远看不透的冷艳脸,他的脸色露出一丝玩味。
通道渐渐深入,高耸的穹顶上Led灯模拟出虚假的星空,点点蓝光像冰冷的眼睛。
杰西卡应该还在台上继续自慰吧?
马克想象着,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骚穴里,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汁水,让观众笑得更响。
马克一边走,一边回味刚才的战斗。
他的“性感解码”已经熟练到变态的地步——目光一扫,就能把女人的敏感点像x光一样剥开,精准锁定对手的敏感点,增强感度,让那些高傲的女王们瞬间变成喷水的母狗,马克说,这就是绝对的数值。
而“窃取”才是真正的杀招。上一招是数值,那这招就是机制,胜者通吃。
杰西卡那春药般的催情体味现在已经属于他——一股浓郁到能让人当场情的骚臭或是体香。
现在他只要脱下裤子,轻轻一抖,那味道就能在五米内扩散,逼得任何靠近者膝盖软、穴里出水、一边自慰一边主动扒开腿求操。
但就在他暗爽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像刀子捅进后脑。
他猛地停步,眉头拧成死结。
操,太显眼了!
他刚才在台上用得太肆无忌惮,一旦有人推测出他能“窃取”别人的能力,整个地下世界都会把他当成猎物。
不知道那些奥古斯丁家族的狗腿子,韦和他的贱老婆绯月会不会又来坏他的好事。
马克还有更宏大的目标。
如果现在暴露了窃取能力,未来的性技大会上,他会成为众矢之的,黑莲那深不可测的臭婊子说不定还会利用他。
“操,得小心点”,马克想着,自己这次可能失算了。
马克低骂,摇了摇头,继续往前。通道越来越安静,只剩他鞋子踩在金属地板上的闷响。
突然,前方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那女人背对着他,步伐优雅得像踩着男人的脊梁在走秀。
黑色紧身皮裤包裹着丰满到夸张的臀部,每一步都让臀肉在皮革下微微颤动,高翘的弧度像在嘲笑所有直不起腰的男人。
腰肢细而有力,扭动间散熟女特有的熟透妩媚。
高傲的背影,气场浓得化不开。
而马克对这个背影和型有些熟悉,他愣了一下,随即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绯月!
韦的妻子,开幕式上当场绞杀“邪恶假面”的那个狠角色!
仇恨瞬间炸开。
奥古斯丁家族陷害他破产、卖身为奴,韦和奥古斯丁那群王八蛋脱不了干系,而绯月就是他们家族的刀。
马克冷笑,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呼吸变粗,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凌辱她的画面扒光她的皮衣,操爆她的骚穴,让她当母狗,最后把这些画面全给韦。
“贱货,早晚操死你。”马克低声咒骂,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激活“性感解码”,眼睛眯起,试图扫描绯月的敏感点。
他这一能力目前只在黑莲身上失败过一次,就连拥有冰封技能且被认定为性冷淡的瑟蕾娜实则也是被轻松看穿。
但这次,诡异的事生了——什么都没有!
绯月的身体在扫描下如一团迷雾,敏感点完全不存在。
马克的心沉了下去,这婊子肯定有某种防护能力,挡住了他的窥视。
不能硬碰,得用偷来的催情体味。
马克手指悄然摸向裤链,准备掏出半硬的鸡巴,释放那股能让人当场情的骚臭。
让她跪下,舔他的蛋蛋,求他操。
手指刚碰到拉链,马克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
鸡巴像被无形的拳头猛击,龟头不受控制地胀大,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尿道。
他妈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