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昭昭说的话,陈桂琴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开口辩解起来,“我没有……”
“我没有打姜昭昭,也没有栽赃陷害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秋菊厉声打断,说道:“你就是有!”
许秋菊对着焦飞扬,语气坚定说道:“焦飞扬同志,你可得为我做主,就是陈桂琴害得我早产的!”
“可不光姜昭昭看到了,当时在这个排队看病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大家都能为我作证!”
“陈桂琴,你就算是狡辩也没有用,事实胜于雄辩!!!”
陈桂琴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的一个举动,竟然会造成这么严重、这么难以承担的后果。
焦飞扬看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几人,沉思了一下,随后说道:“这事情说到底,也不算不上什么大事,真要处罚,那顶多就是口头教育一番,写个思想检讨。”
焦飞扬提议道:“要不你们私下和解,该赔钱就赔钱,彼此各退一步行不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在焦飞扬看来,这些都邻里街坊间的鸡毛蒜皮小事,真要追究起来,也不会太大处罚,还不如私下和解。
熊敬元一听能私下和解,立马点头同意,生怕晚了一步,就会闹到革委会去,毁了他的副厂长前途。
他对着姜昭昭说道:“我们愿意私下和解。”
“这样,我给你姜昭昭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里包括许秋菊生孩子的费用,还有对你的补偿……”
然而,熊敬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乐蝉衣直接打断了,“二十块钱哪里够啊!”
“就单单是接生用的工具、还有弄脏的被褥这些东西,加起来都要二十块钱呢。”
这年头生孩子本就不便宜,也正是如此,乡下人都是找个有接生经验的老婆婆在家自个接生就行了,很少有人花钱送去医院生的。
乐蝉衣继续说道:“更不要说,姜昭昭的接生费、矫正胎位费、坐诊费用的损失等等,这些加起来,二十块钱连零头都不够。”
熊敬元直接傻眼了,原以为二十块钱很多了,足够私下和解今日的事情,也足够打姜昭昭了,却没想到连成本都不够。
不过,今日事情能私下和解就私下和解,不然要是被人举报到革委会去,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他狠狠怒瞪了陈桂琴一眼,心里满是怒火——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麻烦!
他咬了咬牙说道,狠下心说道:“五十块钱!”
“我愿意给出五十块钱,咱们私下和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日后谁也不要提。”
却没想到,姜昭昭还没开口呢,这边许秋菊却抢先说道:“不行!我不同意!”
“我要重新分割我和熊敬元的婚内财产!”
她现在生下了男娃,腰杆也硬了,也有底气了!
再说了,这孩子因为早产的缘故,身子骨不好,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她作为孩子的妈妈,自然要为孩子好好谋划。
更何况,熊敬元跟她的婚内财产,本就有她的一份,之前净身出户,是因为她没能生下儿子。
而现在儿子有了,属于她的婚内财产,她必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