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一脸惊讶地站起来,【陆总,十五分钟后您还有一个关于……】
【推掉,所有的行程全部推掉。】
陆若冰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脚下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气。
那一整晚,陆家老宅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规律地走动。
陆震霆去参加一场跨国的慈善晚宴了,偌大的宅子里,只有陆若冰独自坐在客厅的真皮沙上。
她没有开灯,整个人深深陷在黑暗的阴影中,唯有指尖那点烟草的微光在不断闪烁。
烟草的焦苦味在空气中弥漫,却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酸味。
她脑海中不断幻想着,林曦晨现在正坐在什么样的高级餐厅,正对着裴以安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是不是也在喝着那样微甜的小米粥?是不是也在向别人撒娇说手疼?
每想到一次,陆若冰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钝刀割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淋漓。
凌晨一点,宅邸沉重的实木大门终于传来轻微的指纹解锁声。
林曦晨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怕惊醒主人的流浪猫。
她身上还带着那种淡淡的、属于高级香水与红酒的香气,与陆若冰熟悉的药草味完全不同。
林曦晨没有现沙上的人影,她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下意识地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站住。】
陆若冰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黑暗中突兀响起,惊得林曦晨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林曦晨有些仓促地转头,看见沙上那抹修长的黑影,赶紧推了推下滑的眼镜。
【若冰姐……你还没睡?怎么不开灯?】
陆若冰缓缓站起身,黑色丝缎睡袍下,她的身姿显得格外削瘦且压抑。
她一步步逼近林曦晨,脚步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沉重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迫力。
【去哪了?】
陆若冰站在林曦晨面前,那双狭长的凤眼在月光的余晖下闪烁着危险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裴学姐找我吃顿饭,顺便……谈谈以前在澳洲没结尾的一些设计稿。】
林曦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有些躲闪,却不敢直视陆若冰的眼睛。
【裴学姐?】
陆若冰冷笑一声,猛地伸出手,死死扣住了林曦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学姐可以随意搂你的肩膀,可以心疼你的伤口,还能让你对着她笑得那么开心?】
林曦晨有些惊讶地看着陆若冰,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不解。
【若冰姐,你……你下午都看见了?】
【林曦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太太?】
陆若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嫉妒彻底啃噬后的破碎感。
她的手指用力,在那细嫩的下巴上留下了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林曦晨看着陆若冰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与绝望。
【我没忘……我从来就没忘过。】
林曦晨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坚定。
陆若冰猛地松开手,转身走上了二楼,高跟鞋的声音在木质阶梯上敲出急促且混乱的节奏。
她走进那间属于林曦晨的房间,反手握住了房门的门把。
【进来。】
陆若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命令。
那是陆若冰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失控地,想要将一个人彻底锁进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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