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明月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荚清香,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裴云祈的呼吸愈粗重,本就濒临溃散的理智,无可救药地被拽入深渊。
他死死咬住舌尖,试图用剧痛换取最后的一丝清明。
此刻,男人脑中正经历着疯狂的天人交战。
这“引春娇”霸道至极,若无女子纾解,只怕真会气血逆流而亡。
虽说这春风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温香软玉,可他堂堂定北侯世子,一向洁身自好,怎能去碰那些迎来送往的风尘女子?
眼下这个粗使丫鬟,虽说身份低贱,容貌更有瑕疵,但至少……这身子是干净的。
可……若在这暗室之中强占一个无辜女子的清白……
他裴云祈与那些趁人之危的下作狂徒又有何异?
男人猛地甩头,想将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旖旎驱逐出去。
但越是抗拒,那股热流越是疯狂反噬。
他眼前一阵阵黑,耳边嗡鸣不断,女人的呼吸、她的体温、她在温泉池中若隐若现的白皙胴体……所有画面如潮水般反复冲刷,将他最后一道防线撞得摇摇欲坠。
“你……你没事吧?”
就在他苦苦支撑、濒临崩溃之际,怀里忽然传来明月怯生生的询问声。
“壮士,你若是身子不适,我可以带你从后门离开。你……你放了我,我绝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
温软轻颤的语调,听的男人心尖痒。
平时怎么没现,她的嗓音竟如此娇憨勾人?
生死攸关,他还有血仇未报,大业未成,岂能在这区区暗室里,折损于一壶下作的春药?!
“壮士,你先放……”
明月未尽的话音,在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黑影猛然覆下时,被尽数吞没。
“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裴云祈猛地将她反扣在满是灰尘的旧木桌上。
男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碾上她的唇,近乎凶残地掠夺她每一丝呼吸。
女人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惊惧的轻颤,却犹如沙漠中的甘霖,让他食髓知味,疯狂地想要汲取更多。
他毫无章法地攻城掠地,滚烫宽大的手掌轻易擒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单手便将那双皓腕死死扣在头顶。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焦躁地去扯她领口的衣襟。
顷刻之间,明月的衣襟便被男人粗鲁的扯开。
冰冷的空气乍然侵袭裸露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意识到这亡命之徒,竟真的要对自己行那等不轨之事,无边的羞愤与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明月剧烈地挣扎、踢腾,可在男人沉重炙热的身躯压制下,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可笑又徒劳。
蒙眼的布条早已被泪水浸透,咸涩的泪珠没入鬓。
趁着男人狂乱吻着她侧颈的间隙,明月拼命偏过头,泣不成声地哀求“求求你……不要碰我!放开我……”
她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我有心悦之人……求你放过我,呜呜……”
心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