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许青洲喉结滚动,声音干涩,眼中充满了狂喜和不确定的期待。
殷千时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推了他的肩膀一下。许青洲顺从地向后仰躺在地毯上,心脏砰砰直跳,目光一刻也不敢从她身上移开。
接着,在许青洲屏息的凝视中,殷千时优雅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撩起了自己层层迭迭的裙摆,堆迭在纤细的
腰际,将她那双修长光洁的玉腿和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丝毫犹豫,跨跪在许青洲的腰间,然后,在男人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中,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对准自己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呃啊……”
当被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饱满感彻底填满时,两人几乎同时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许青洲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扶她纤腰,想要引导她动起来,想要再次体验那极致的颠簸快感。
然而,殷千时却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许青洲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殷千时另一只手,竟然又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书卷,重新摊开,放在膝头,目光低垂,竟是真的……看了起来!
她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将他那根硕大的性器完全吞没在身体最深处,子宫口紧紧吸附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吮吸感,可她居然……在看!书!
“妻……妻主?”许青洲傻眼了,这和他预想的火热缠绵完全不一样啊!
殷千时抬起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金眸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嗔怪还没完全散去:“不是你说的,不准吵我看书么?”
许青洲:“……”
他这才明白过来,妻主这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惩罚”他之前的骚扰,同时……也满足她自己那被撩拨起来的、需要填满的身体需求。
这……这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殷千时说完,便不再理他,真的将注意力放回了书卷上。她似乎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身体深处埋着一根如此存在感强烈的活物,又怎么可能完全忽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长的形状,感受到它每一次微弱的搏动,感受到子宫口被撑开吮咬的酸麻。这种极致的饱胀感和静止不动的状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张力,反而让快感以一种更磨人、更细致的方式蔓延开来。
她偶尔会因为体内过分的充实感而轻轻吸一口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一下,试图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但这细微的挪动,对于身下的许青洲来说,却不啻于一场风暴!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本就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和紧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敏感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嗬……妻主……别……别动……”许青洲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强忍着想要疯狂挺动的欲望。他知道,若是他敢乱动,妻主很可能就会立刻从他身上下去,那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连接”就断了。
殷千时听到他的哀求,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非但没有停止那无意识的小动作,反而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偶尔,当她读到某个有趣的段落,或是思绪飘远时,会真的刻意地、轻轻地上下起伏一下,让那埋藏在体内的巨物在她湿滑的通道里进出短短的一小截。
“啊啊!”仅仅是这短暂而有限的抽插,就让许青洲失控地出一声短促的浪叫,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进去了……又出来了……妻主……您要了青洲的命了……”
他仰望着身上的女子,她银白的长有几缕垂落在胸前,侧脸线条优美而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真的全身心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略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偶尔因为体内快感而轻轻收缩一下的甬道,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被心爱之人当做“人形角先生”般使用,既被填满又被“忽视”的感觉,带着一种屈辱又无比刺激的快感,让许青洲的兴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妻主……求求您……动一动……青洲的鸡巴……快要炸了……”他带着哭腔乞求,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角。
殷千时终于从书卷上抬起眼,金眸扫过他涨红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渴望,她忽然觉得……有点有趣。她故意用清冷的嗓音问道:“……知道我这本书看到第几页了?”
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懵,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什么书页?他只能胡乱地摇头,声音破碎:“青洲……青洲不知……妻主……青洲只知道……鸡巴在妻主体内……好爽……也好难受……”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殷千时心中那点小小的“不满”似乎终于消散了。她放下书卷,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微微直起身子。
这个动作让那深埋的性器退出了一些,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也让许青洲出了不满的呜咽。
但紧接着,殷千时腰肢一沉,用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深的力道,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呃啊啊啊——!”
龟头重重撞开宫口,深埋进那最柔软温热的核心,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许青洲淹没,他再也控制不住,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嘶吼,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喷射进那贪吃的花心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重重一击顶得娇躯剧颤,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软软地伏倒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悸动和充盈。
许青洲大口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双臂却紧紧环住身上的娇躯,脸上洋溢着一种痛苦又极致的幸福。他知道了,妻主闹起小脾气来,原来是这般……要人命的可爱。而他,甘之如饴。
……
自那日故意骑着许青洲的鸡巴看书,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之后,她便时常在察觉到他又要开始那套“不经意”的撩拨时,抢先一步,将他“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