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着夫妻间本该做的事。
苏矜穗瘦得让他不敢用力插入,只能小心翼翼地拥着、捧着,如同捧着一件一碰即碎的稀世瓷器。
他在梦里和她做爱。
她闭着眼,长睫沾着湿意,颤栗。
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羞赧地让他再用力些。
一切平息后,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疲惫到了极致、连动弹都无力的猫。
即将入眠之际,房门被郁亭希从外面打开。
梦里的郁亭希,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暴戾,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两人生生撕碎。
他强行带走苏矜穗。
而自己,被蜂拥而上的保镖控制、架走。
他们将他带到一间密闭的玻璃房间内。
在玻璃另一侧,是间卧室。
郁亭希的手在苏矜穗身上游走,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玩弄。
她偏过头紧闭着眼,唇瓣死死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极其脆弱。
对面,郁亭希吻着她抬眼,朝玻璃这边望过来。
唇角勾起笑意。
随即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郁亭希脱光苏矜穗的衣物。
给她服下药物,她的躯体缓慢泛红。
她的下体分泌出大量液体,不受控般情。
就这样。
隔着一层玻璃,他目睹郁亭希进入她的身体,凶猛抽插。
她的叫。
她的喘。
高潮时的抖动抽搐。
求饶。
失禁。
最后药效消失,苏矜穗神志清醒。
和他的视线隔着玻璃,猝然相撞。
她的眼里划过痛苦,和死寂无边。
而后,她闭上眼,认命一般,再也没有睁开。
他惊醒后。
一夜无眠。
…
两人并肩朝前走去。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迭在一起,又分开。
不远处,郁亭希从车上走下,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是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时戎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