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真皮沙还残留着刚才的体温与体液痕迹,敏敏瘫在李想怀里,像一滩被彻底榨干的果肉。
粉色职业套装凌乱地堆在腰间,穴口还在轻轻抽搐,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形成一片湿腻的地图。
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泪痕,水蜜桃体香混着墨粉的苦涩和男人浓烈的麝香味,甜得腻却又带着彻底臣服后的空洞。
李想靠在沙背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敏敏——26岁的她,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胸前两点粉嫩被他咬得红肿亮。
那张和孙婷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只剩顺从与感激,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金丝雀,再也飞不出去。
可李想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几天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敏敏转正后,那些老员工暗地里欺负她,碎纸机事件只是冰山一角。
有人故意把她的文件藏起来,有人当面阴阳怪气“靠男人上位”,还有人把她的咖啡里加盐。
敏敏每次回家都红着眼睛,却只敢在他怀里哭,从不敢反抗。
李想厌倦了。
他厌倦了敏敏在职场还像个普通人一样被欺负,厌倦了她还保留着那一点点“正常”的社会联系。
他要她彻底属于自己,像一件私人收藏品,锁在粉色牢笼里,再也不用面对外面的风刀霜剑。
他把烟掐灭,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把闪着冷光的公寓钥匙,和一张黑金信用卡。
钥匙是27楼粉色公寓的唯一一把,信用卡额度无上限,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敏敏,起来。”李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把敏敏拉起,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直视自己,“哥哥不想再看到你被那些垃圾欺负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去公司了。”
敏敏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李想哥……我……我可以努力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李想把公寓钥匙和信用卡直接塞进她手里,指尖故意按在她颤抖的掌心,声音低沉而残忍
“麻烦?敏敏,你听不懂吗?哥哥要你彻底属于我。从今以后,你不用上班,不用见同事,不用再装什么职场新人。你就住在公寓里,每天只做一件事——等着我回来操你。你的手机、你的微信、你的所有社交账号,我都会帮你注销。你的父母那边,我会每月打钱过去,让他们以为你在国外进修。你的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敏敏的手指死死攥紧钥匙和卡,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极致的顺从与恐惧“李想哥……那我……我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你……”
“对,只剩我。”李想一把将她压回沙,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射完却又硬起来的粗长肉棒再次顶住她湿滑的穴口,“这是私有化交割。哥哥现在就再盖一次章,让你彻底记住——你不是人,你是我的金丝雀。”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敏敏尖叫一声,整个人再次被贯穿到底。
肉棒粗暴地撑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沙上。
李想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钥匙和信用卡按在她胸前,声音沙哑而充满权力凌辱的快感
“叫啊!叫‘李想哥,我的一切都给你了,我再也不用去外面了’!操你妈的敏敏,你比你姐姐乖多了……她还在外面倔着呢,你却已经签字把自己卖给我了……”
敏敏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抗拒的臣服“李想哥……我的一切……都给你了……我再也不用去外面了……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操紧点……敏敏只想被你养在笼子里……永远……”
李想越操越狠,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
真皮沙出吱呀的摩擦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敏敏压抑不住的浪叫。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撕扯,另一只手把信用卡塞进她嘴里,像给她戴上最后的枷锁
“含着!含着哥哥给你的卡!从今天起,你的社会联系全部切断。你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过去……只有哥哥的鸡巴,和这间粉色牢笼!”
敏敏呜咽着含住信用卡,泪水顺着嘴角滑落,却把双腿缠得更紧,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人”的痕迹也献出去。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全身痉挛,哭喊着彻底崩溃。
李想低吼着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给她盖上最终的私有化印章。
事后,敏敏瘫在沙上,眼睛失神,嘴角还挂着信用卡和口水。她手里死死攥着公寓钥匙,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李想哥……我……我现在真的只剩你了……”
李想抱起她,吻了吻她的额头,表面温柔,手却在西装内兜里摩挲着那条蓝色内裤。
木质麝香味隐隐渗出,和敏敏的水蜜桃甜腻形成最病态的对比。
他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对敏敏的彻底私有化交割。
可他不知道——
楼下咖啡厅里,孙婷正盯着手机上那张匿名来的碎纸机前照片,眼睛里的复仇火焰已经烧得通红。
私有化交割完成。
金丝雀的翅膀,被他亲手剪断。
而真正的野猫,正在暗处磨爪,等待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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