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头顶起侧边的口腔,皮肤延展开的同时,感受到了那一股隐秘泛开的随着火辣辣的痛感附加而来的快意。
打情骂俏这个成语深得他心。
喻晓声打心底地认为姐姐对他的打骂是另一形式的占有,就像在标记她的领地一般。
一念及此,他便十分餍足地享受起来。
“很爽吗?”喻知雯捏住领带角拍他的右脸,他的眼睛却跟不会转似的,死死定在自己脸上,她摸上他的眼角,“都要喷出火来了啊。”
不过这次她没有用工具,而是亲手扇了一巴掌过去,气势虽唬人,实际却没有多凶猛。
除了挑起情欲外,不会有再多的粗暴。
然而更令他心跳加、肾上腺素飙升的,是喻知雯接下来的行为——
只见女人吐出红艳艳的舌头,尖端萦着透明的水光,足够色情,“亲我。”
喻晓声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心脏濒临失守。
“哼……”
他促喘着,用手掌箍住她的臀瓣把她托向自己,低头用力攫取了她的呼吸。
浅尝辄止的吻哪里够用,那四片唇瓣早无比粗暴地碰撞在一起,牙齿与舌头渴求地相触,吮吸与亲吻乱作一团,他们如同沙漠中苦行的旅人终于遭逢绿洲般疯狂地汲取甘甜。
喻晓声的神色陷入迷乱,疯狂,身体越来越滚热,“姐姐怎么可以这么妩媚…”
寂静的夜里,衣料不断摩挲的簌簌声和时而响起的热吻声格外暧昧。
他边含住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来覆去地缠绕,边伸手在她的腰侧和胸乳来回游走,怎么索取都不够,最终与她十指相扣才稍稍安心。
喻知雯也被吻得头脑麻,她按着那颗黑色脑袋,抱住男人的腰身跟他在床单上滚了一圈,压不住嘴里的呻吟“啊…啊…。”
头和衣服纽扣缠在一起,就如同他们的舌头、他们的身体勾连在一起,他的肩胛难以自持地抖得厉害,她知道,是爽成这样的。
“嗯唔…阿声…唔唔唔……”
快要窒息,可她的身体被紧贴着,怎样挣扎不过都只能仰起脖子送上嘴唇,呜咽消逝了,逐渐酥软的身体昭示着情欲被撩拨到最高点。
嘴里全是清宜的味道,最终分开时,彼此的唾液竟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淫荡地挂在空中。
他红着脸倒在床上,汗湿的刘海被喻知雯用手指梳开,她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强烈的欲望仍没有褪去,喻晓声好像有肌肤饥渴症般,没了亲吻便感到口干舌燥,他抓住她的手,没有分寸地揉捏着。
眼神落在她赤裸的躯体上,他入了迷,心头猛烈震颤着,径自讨要起情话来,“能不能…说你爱我。”
“阿声,”跟他在床上厮混得久了,喻知雯的音调染着浓浓的情色意味,她力压住这份娇媚,虔诚地回应他,“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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