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平静的放下纸笔,让人拿来大氅神色如常的走出了书房,他支走跟着的侍从直奔陆祈的小院子。
想来并不是所有的犬类都适合散养,像陆祈这种就适合锁在屋子里无时无刻的看着,不然一离开视线就要闯祸了。
陆鹤卿到的时候陆祈正蹲在外面搓他换下来的衣服,好吧,这麽看他至少很爱干净。
见陆鹤卿来了陆祈连忙跪地行礼,以往这个时候陆鹤卿就会让他起来了,但今天。。。。。。王爷瞧起来似乎有些生气。
陆祈并没有擡头直视他的主子,一切全凭直觉。
“主子。”
陆祈跪在地上有些忐忑,只因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到令主子生气的事情是什麽。
“嗯,刚才在做什麽?”垂眸看着他,眼神接触到跪在雪地里的膝盖便有些泄气,但有时候总是要狠一狠心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回主子,属下在洗衣服。”陆祈如实道。
【我觉得他想听的可能不是这个。】
陆祈:(心虚)
陆鹤卿:。。。。。。
“去里面跪着。”陆鹤卿沉声道。
好不容易才把人养好一些,王爷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外面天寒地冻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受了寒,那陆祈就又要多遭罪了。
“是!”陆祈偷偷瞄了一眼陆鹤卿的脸色,双手撑地打算爬回去。
陆鹤卿闭了闭眼,无奈道:“站起来,走进去。”
陆祈道了声是才站起身,进屋之後的举动就显得聪明了许多,知道等主子进门站定之後再跪下。
王爷回头一看就想叹气,这些个东西到底是谁交给陆祈的?
以前他可能会觉得有意思,现在他就只想给那个人抽成肉丸。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让陆祈猜缘由的必要了,王爷打算开门见山:“你刚才没穿衣服就去院子里了?还拿井里的冰水冲洗身体?”
陆祈忙到:“没!主子属下没洗。”
王爷找到盲点:“也就是说你确实没穿衣服就去院子里了?”
陆祈局促的抓了抓衣摆,眼神飘忽一看就一副干了坏事儿被抓包的样子,如此看来那是没错的了。
“本王之前跟你说过什麽?”陆鹤卿神色略带不悦,陆祈似乎总会下意识的忽略自己关心他的话,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陆祈怂兮兮的低着头道:“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受凉。”
“那你刚才干了什麽?”陆鹤卿低声质问道,他自认为已经尽量放柔了声音,却还是给人吓到了。
“属下丶属下知错了,您罚属下吧。”陆祈紧张的攥着衣摆,生怕陆鹤卿说出赶人的话来。
王爷无奈叹气,上前几步蹲在陆祈跟前捏着人的脸道:“你说你,长这麽大个个子,怎的这麽不禁吓?”这还没说什麽呢就吓成这样,万一他是个坏心眼儿的人这傻小子得被玩儿成什麽样啊。
“属下知错了。”陆祈眨巴眨巴眼睛,试图祈求原谅。
哎,也不是没有进步的不是吗,反正陆祈之前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