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也麻利,给了小费就乐呵呵的去请大夫了,丝毫不在乎这大半夜的大夫有没有休息。
等大夫这空闲时间陆鹤卿是一点儿也没浪费,他把正在昏迷的陆祈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视线打量到下半身的时候忽然发现陆祈腿上也有伤,他倒是忘了把裤子也一起脱了。
陆鹤卿便又把陆祈的裤子给扒了,现在的陆祈差不多可以用一丝不挂来形容了,不过也不算完全的一丝不挂;王爷好歹给人留了条垫裤保护最後的尊严。
陆祈的肤色白的很均匀,就是看起来有些不太健康,平日里包裹在长裤里的腿又长又直丶线条漂亮看着赏心悦目的同时倒也不失力量感。
而那些被剑锋刺出来的细小的伤痕遍布在这样一双腿上,竟有些说不上来的美感。
陆王爷甩甩头再次确认自己不是变态之後又开始涂药了。
他虽比不上那些金枝玉叶被万千宠爱长大的小公子,但也好歹是个挂名的王爷,哪里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自从遇见陆祈,他好像什麽都干了。
亲自上药丶亲自喂药丶把自己的床让出来,还把餐食一并分出去了。
他做这些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想很多,以至于他现在都想不出一个像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那些操作。
难不成就真是闲的无聊?
上完药陆祈的腿上便也多了层绷带,这回就不是一丝不挂了,缠了一身的绷带该露出来的不该露出来的都没露出来,唯有左小腿干干净净的露在外面。
。。。。。。
陆鹤卿看了眼陆祈的脸,眼睛紧闭嘴唇有些发白干裂,呼吸微弱缓慢,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
摸一下?
反正陆祈也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什麽,只会可怜巴巴的跟他说“主仆有别”之类的话。
啧,陆鹤卿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麽,他是主子,现在陆祈是他的暗卫,他自然是想摸就摸的。
修长白皙的手掌覆上劲瘦有力却苍白的小腿摩挲了几下,倒是挺光滑的。
再往下划,是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踝。
这麽细,用些力气便能轻易碾碎,也不知道暗卫平时是怎麽用这麽细的脚踝上蹿下跳的,跑那麽快也不怕摔着。
陆祈握了一会儿,估摸着大夫快来了就松开了手。
视线转移之前,他看见陆祈脚踝内侧有一块儿黑漆漆的东西。
嗯?
是胎记吗?
陆鹤卿擡起人的小腿想看看全貌,那是一块儿茶盏大小的图案,像是。。。。。。狼头。
狼?
陆鹤卿眉头蹙起,苍国人可不会在身上纹狼头,这要是传出去可是杀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