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卿当然不会告诉陆祈他想这麽做已经许久了,暗卫的脸一如想象中的那般很软,明明脸部的线条很是硬朗脸颊上的肉怎麽就这麽软呢?软的人心里痒痒的。
若是平常王爷自然不会如此放任自己,可今日正是他戒心最弱的时候,戒心是弱了但脾性却是有些藏不住了;常年远住北原的亲王能是个多麽温润的性子?北原宽阔的草原养不出温吞软弱的性子,北原的小公子自然也是有些顽劣在身上的。
而烦扰陆鹤卿许久的心病也只是让他原本藏起来的脾性扩大化而已,这种病在江湖上都有一种统一的称呼叫做——心魔。
习武之人最惧怕心魔,稍有不慎就会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心境最容不得有差池。
可人若是有了心魔……总会有些日子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想不明白自己的行为。
就比如陆鹤卿现在。
昨天还觉得暗卫别有所图,今天就把人家按床上摸腿又捏脸的。
王爷此时可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对,他的暗卫他摸摸有问题吗?
自然是没问题的。
而且手中的触感明显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软,这让他怎麽把持?
就算是线条冷硬的男人被捧着脸故意作弄也会被揉的显出可爱来,而且更容易让人觉得有趣。
现在陆鹤卿就是这麽个状态,他很享受这种对方明明有反抗的馀力可就是不敢反抗或是不想反抗的态度,他真的。。。。。。很喜欢。
“呃。。。。。唔?”
可怜的暗卫脸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肉,被人这麽捧着捏脸颊上仅有的软肉都挤在了一起,一对没什麽血色的薄唇更是被迫嘟了起来瞧着到也真有那麽几分可爱了。
陆鹤卿对此更是爱不释手,又揉又捏的揉的人脸颊红了一片也不放手,就那麽捧着就好像陆祈是件多麽珍贵的宝物一样。
陆祈本就被迫擡着头,陆鹤卿看他时的神情就算他不想看也很难能不看到,那种眼神他从未接触过;从记事开始从被称为辰七开始甚至到最後的结束,他从未接触过也从未想过能有这个机会。
这代表着什麽?
陆祈不知道。
“小祈。。。你要本王信任你,那你可要听话啊。”陆鹤卿低声道,他的双手依旧捧着陆祈的脸,两只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被捏到泛红的皮肤。声音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这语气怎麽听也不像是对着暗卫说话,倒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情人。
哄倒是真的在哄,只不过陆祈并没有闹脾气,迄今为止他甚至都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中。
陆祈并不懂这其中究竟有什麽样的含义,只是一味的点着头。
“属下会听话。”
陆鹤卿听了自然是满意的点头。
“听话好啊,既然小祈听话那就让本王看看……小祈有多听话~”
陆祈没听出来自家主子这句拐了十八个弯的话有啥不对,一心只想着配合。作为一个暗卫,主子对自己的信任自然是顶重要的。
他这麽想着,等察觉到陆鹤卿动作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脆弱的脖颈不自觉的扬起弧度,咽喉中更是不受控制的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
这就是……主子测试他的方法吗?
那确实很有挑战性了。
“如果本王每天都要这样对你,你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