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妹妹,真够刺激的,你说是吧?”
蒋妤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
“蒋聿!你他妈——”她被这种恶劣和混账气得浑身发抖。
可是蒋聿却喜欢看她这种被惹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还骂人?”他低笑,“骂什么?再骂一个?”
蒋妤气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
被替代的恐慌感确实有过,像冰冷冷的潮水漫过脚踝。但此刻被他这么大喇喇地挑破,反而如刮骨疗毒,脓包里挤出血水,也就没那么疼了。
“怎么想?”她皮笑肉不笑说,“想我是你花钱养的狗呗。这不是你说的么?这家里进进出出的不是嫩模就是外
围,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钱给够了,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呗。”
蒋妤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蒋聿曾经的前任们会在他跟前温驯地收起所有傲气,纵使他除了一张脸和钱包外一无是处。
因为即使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摆在那儿。他有钱有势,他在你头上,他可以随便践踏你的尊严和骄傲。
就像现在,他可以随便羞辱她,随便糟践她。
蒋聿就是有这个本事。
蒋妤在心里暗暗嘲讽自己。她以为自己会难堪,但其实并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男人唇角的笑意缓缓落下。他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蒋妤扬起下巴,无畏地与他对视:“是啊。”
“行,既然这么有觉悟。”
他扯着唇笑了下,手顺着她后腰滑下去,拇指摁住脊沟左侧腰窝慢条斯理地揉。
“那就尽点本分。”
“蒋聿!”
“叫什么?”他低头含住她耳垂,“不是不怕人听见么?叫大声点,让郁姝来评评理,看看咱俩谁欺负谁。顺便让她知道知道这家里到底什么规矩。”
舌尖卷着耳珠像在吸一颗果冻,偶尔还发出声音。蒋妤整个人都被他揉在怀里,又被耳边的情色靡靡搅乱心神,视死如归的气焰很快消散干净。
真千金在隔壁挑房间,假千金在主卧被人按着翻来覆去地弄。这算什么?豪门秘辛?还是伦理惨剧?
诡异的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不想叫,又不知道怎么挣扎。
“放——”
“不要。”
“蒋聿,你放——”
“不放。”
“你有完没——”
“没完。”
两人像在说对口相声,也不管对方在说什么,只自顾自地接。
最后也没真做什么。蒋聿也就是过过干瘾,发泄似地啃完她耳朵又在她脖子上留了几个印子,松开手起身点了根烟。
“就这么不想让人知道我俩现在关系,是怕我给你丢人?”他问,“想保住那什么清纯小白莲的人设,好吊着个更有钱的公子哥?”
蒋妤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蒋聿也没再纠缠,只是伸手捏了捏她耳垂,然后起身朝浴室走。
磨砂门上水雾扑了又散,水声响了将近一个小时。
浴室门拉开,水汽伴着雪松沐浴露的冷香滚出来。
“呼——”
风声破空而来。
捏扁的百威铝罐直奔面门,他偏头一躲,那玩意儿擦着耳朵飞过去,哐当一声砸门框上,又弹回来咕噜噜滚到脚边。
蒋妤以为自己打中了他。
她大仇得报从床上翻身坐起来,鼓掌欢呼:“爽!打得好!”
她的情绪变化常让他都觉得意外。前一秒在厕所以泪洗面,后一秒若无其事cos射击冠军。
因此下一秒,蒋妤的手被男人捉住。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抬脚就踹。
蒋聿早有准备,单膝跪上床,俯身把她两只手背到身后扣在一起,膝盖顶住她腿弯,一下就把人按趴在床上。
“我觉得你应该换个欢迎仪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蒋妤梗着脖子挣扎:“滚蛋!”
蒋聿手顺着她后颈滑下去,将散落的头发捋到她耳后,松了手。她顺势坐起来,仰着脸冲他抬下巴,一指床头柜上果盘的苹果。
他冷冷一笑:“你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