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砚舟震惊,错愕,觉得林玉迩就像是个谜团,永远有惊喜等着探究……总之,他沦陷了。
饭桌上。
江大牛打破尴尬:“贵人这样坐着睡不舒服,要放里间的床上去睡嘛?”
张嬷嬷想说,那床那么硬,林玉迩这娇气包说不定觉得睡的不舒服,迷迷糊糊翻下床,钻床底去了。
但话到嘴边换了个方式。
“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该离开了。”
薛砚舟伸手,“我来抱夫人上马车……”
张嬷嬷仿佛没听见,眼神示意嘟嘟抱。
嘟嘟自然是巴不得,抱起自家殿下也很轻松,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
“对了,我家殿下说让你们对你家老黄牛好一点。”
江瑞和江大牛面面相觑,……啥意思?
“总之,对老黄牛好点就是,若是能做得到,福报就在后头。”
说完这一句,嘟嘟抱着林玉迩转身就走。
薛砚舟和嬷嬷跟上。
过了好久,江瑞喃喃的开口:“爹,你刚刚听见那丫鬟说啥了吗?她称呼那位女贵客……殿下?!她她她难不成是……”
江大牛也是后知后觉,猛地站起身,板凳都倒地了也不记得搀扶。
“是的,我也听见了。”
随后父子俩追出院子。
现那马车已经驶离江家村了。
江大牛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姓林,有侍君,定是当今太女殿下无疑了!我们村,不,是我们家真是福德深厚,居然劳殿下亲自来这里一趟……”
“去,把晓春喊来。”
江瑞应了一声,把江晓春带过来。
“跪下。”
说着江大牛率先跪下,接着是江瑞和江晓春。
三人对着村口的方向行了跪拜之礼。
“愿殿下岁月长安,万事从愿!”
“愿殿下岁月长安,万事从愿!”
等跪拜起来后。
祖孙三人开始讨论起这两日的事。
“爹,咱们昨天和今天吃的都很稀松平常,哎,早知道赊钱去买点好了的。”
“殿下应当是知道我们家情况,并且也没有不满……”
“我看那侍君身上带着杀伐之气,应当就是那位定远将军,薛砚舟了!”
“咱们还是听殿下的,晓春,去把黄牛绳子解了,以后好生养着,谁问都一样,咱家的牛不借、不卖、不杀!”
“好!”
……
江家的这边说着家常。
驾着马车的青珏却在出了江家村的之后没多远,就停下了。
原因无他,前面的路上有一辆马车行驶过来。
青竹缓缓驾着马车,好似很意外的看见青珏一般,对车厢里喊了声:“主子,对面那个好像是殿下出行专用的小棕马,我们偶遇太女殿下了!”
青珏:呵……
偶遇,你猜我信吗?将军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