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东哪知道什么细节不细节,商务都是经纪人王哥在谈,他就负责露个脸营销一下而已。
但如果是宋勤说的话,蔺承东觉得自己愿意听,哪怕是他觉得很无聊的废话。
“好哇,勤哥,你等我。”
宋勤回到酒店房间,冲了一个热水澡。
他擦干身体,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再过几日,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迹、又会彻底消散,像从没来过一样。
刚拿起手机,门铃就响了。
“勤哥!我来了!”蔺承东的声音带着兴奋,穿透房门。
宋勤走过去开门。
蔺承东一进门眼神就直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宋勤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浴袍深处。裸露在外的两条小腿,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澡、而显示出一种被灼红的蜜色,线条流畅,骨肉匀亭。
“看什么?”宋勤挑了挑眉,侧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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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承东赶紧收回视线,脸颊微红,“勤哥,你怎么会住酒店啊?”
宋勤将蔺承东洗净的鞋子装在硬挺的纸袋中,放在他身侧空位上。又走到小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递给蔺承东。
“就住几天。”
“谢谢。”蔺承东接过水,目光忍不住扫视了一圈房间,“勤哥,你的狗呢?”
宋勤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声音平静:“那不是我的狗。”
狗是谢为遥的,他只负责遛狗和喂食。
蔺承东放下水瓶,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不满,“勤哥,你又不是出差,干嘛非得住酒店?”
“酒店清净。”宋勤言简意赅,不想多解释。
蔺承东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勤哥,你别跟我装了。你是不是和谢哥吵架了?”
他喝那碗粥时,谢哥的眼神,像要灌他鹤顶红一样。别以为他傻看不出来。
宋勤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浴袍下的身体紧绷起来。
“跟你没关系。”他冷冷地打断蔺承东。
蔺承东被他突然爆发的冷意震慑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股热忱:“勤哥,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想打听你私事,我是心疼你。”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带着一丝炫耀和恳切:“我在附近有一套大平层,你知道吧?三百多平,我一个月也就回去一两次。空着也是空着,你搬过去住吧!比这酒店舒服多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宋勤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蔺承东是真心实意,这份关心来得太直接,让他感到压抑。
“不用。”宋勤拒绝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啊?”蔺承东急了,“你跟我客气什么?反正我也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