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新外号全然不知的云九纾看着那电梯门合上后,一改刚刚的委屈控诉状,抬脚甩下高跟鞋,她转头往外跑,边跑边发信息。
【山~与~出来喝酒不?】
反正是七点航班,云九纾低头看了眼腕表,得意笑道:“大魔头,你只说后几天不许喝,可我现在喝呢?”
得意地往外走,手机弹出新讯息。
【时与:喝酒?你不怕程大女王把你砍成饺子馅?】
【闻山:没那么大块。】
两条扫兴的讯息弹出,云九纾不满地哼了声,又道:“她刚刚给我颁布为期一月的禁酒令,好消息,七点后才实行。”
去他大爷的禁酒令!
发完信息,云九纾不满地耸了耸鼻子。
她云九纾九十斤的体重,九十五斤的反骨。
越是不让她干,她就越是要干!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金色公司LOGO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签约来江城娱乐短短半年,云九纾发行了第一张ep,还拍摄了人生首部开刃作,贴在她身上的花瓶标签被她一张张撕下,这都归功于程舒逸的深谋远虑。
可是那又怎么样!
“我是签约给她,”云九纾愤愤着嘟哝:“又不是卖身给她!”
反正去国外要倒时差,前三天生物钟乱套,还不如现在就微醺,在飞机上把时差睡过来。
这样想着,心理负担少了许多,脚步更轻快些。
大门近在咫尺。
就在云九纾刚迈步出去时,一道红光落下。
剎那间,警报声响。
“啊?”
被吓了一大跳的云九纾看着四面八方而来的保安,无助地抬起头。
正对着她的LED屏一闪。
映出程舒逸的脸。
“绑到机场去,”女人端着高脚杯,慵懒地倚靠在办公桌旁:“动作麻利点。”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回荡在大厅内。
已经将人给包围住的保安们齐齐应声。
“程舒逸!你敢!”
屏幕裏的女人轻勾起唇,挑衅地举杯。
无助的云九纾手臂被攥住,有人低低说了句对不住了。
下一瞬,腰也被托起。
还穿着高定礼服的云九纾就像根大白萝卜,被举了起来。
“程舒逸!”
“我告诉你!你完蛋了!”怒吼声回响不断,云九纾破口大骂道:“我要叫我妈妈买了江城娱乐改成私宴,然后让你去后厨洗碗啊啊啊啊啊啊程舒逸我要跟你决一死战!!!”
怒吼声久久不能散去。
盯着视频的程舒逸轻轻勾起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被雷霆手段镇压到了巴黎的云九纾还在生气。
三天了,她一句话也没对程舒逸说过。
即使到了秀场,造型师进来为她调整礼服,她也紧紧抿着唇拒绝开口。
串串手工穿孔的珍珠衔在帽檐似雨滴,牛奶般丝滑绸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火一般烈的唇映衬浓黑眼眉。
大幕拉开的那一刻。
云九纾携着神秘东方的独特韵味艳压全场。
闪光灯的频率快得像眨眼,惊艳的欢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飞。
站在臺下的程舒逸终于露出点笑意。
“程姐,九九她这么多天一直闹脾气,”助理邵芳递过矿泉水,小声地问:“您不怕她撂挑子吗?”
“呵。”
回应她的是很轻一声笑意。
邵芳抬头看着女人堪称艺术品的头骨和脸部线条,有些晃神。
“所有人都有可能出错,”看着臺上熠熠生辉的女人,程舒逸满眼是欣赏:“但唯独云九纾不会。”
这个女人的野心,远比她表露出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