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寻寒髓铁精的?”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寒意。
傅元初持剑而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是又如何?”
陈帆死死盯着那白衣圣子,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那你狗日的尽管去拿就是!!”
“打扰你家陈爷爷炼丹干什么?!”
“谁稀罕你他妈的狗屁铁精?!”
陈帆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毁了老子一炉丹药和半数的凝元草!”
“你他娘的,是存心找死吗?!”
傅元初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并不动怒。
那张冷峻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看待有趣玩物般的笑意。
“哦?”
他上下打量着陈帆,目光在他肩头的伤口、满身的血迹、以及那尊焦臭的丹炉上缓缓扫过。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圣子那一剑,虽未尽全力,却也足以将寻常炼气圆满修士斩于剑下。”
“你能接下而不死,确实有点实力。”
他顿了顿,那双孤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同施舍般的光芒:
“本圣子很欣赏你。”
“若你能在本圣子手下坚持三招而不死,本圣子可以破例,留你做个剑奴。”
“往后余生,你便侍奉于我,或许还有一线筑基之机。”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三名白衣弟子,脸上皆露出艳羡之色。
能做圣子的剑奴,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然而陈帆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跟你过三招?”
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他斜眼看着傅元初,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
“你跪下求我,今天,我也不可能留你的狗命!”
傅元初脸上的淡漠,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