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等下本少爷用剑挑断你的手脚筋,把你削成人彘之后,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钱富贵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
他死死咬着牙,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你们……你们既然是来寻那寒髓铁精的……”
“为何要打扰我们炼丹?!”
“神剑山庄,就是这么横行霸道的吗?!你们为何总要搅人好事?!”
傅元初甚至没有看他。
那双孤傲的眼睛,依旧落在陈帆身上,仿佛眼前这个浑身抖、语无伦次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蓉蓉却是笑了。
她仿佛这才注意到钱富贵一般,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双英气勃勃的眼睛,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那身暗金色的劲装上缓缓扫过。
然后,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以手掩唇,娇笑出声: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钱富贵,目光落在他的衣袍和满身的法器上,眼中满是戏谑:
“穿得花花绿绿的,我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一条大花狗呢。”
“哈哈哈哈”
她身后,那三名白衣弟子哄笑出声。
傅元初嘴角也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本来就是一条大花狗啊。”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钱富贵一眼,那目光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之前他对你做的那副做派,跟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钱富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转为惨白。
那张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肌肉剧烈抽搐,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羞愤与屈辱。
他想起当初的自己。
那个傻乎乎地以为遇到了真爱的自己。
那个捧着价值数千灵石的定情信物,满心欢喜地递到她面前的自己。
那个被她一句“你配不上我”便轻易打的自己。
那个被她和她新傍上的男人联手追杀,差点丢了性命的自己。
那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他心底最深处。
每一次想起,都痛彻心扉。
他以为他忘了。
他以为他放下了。
可此刻,当这个女人再次站在他面前,用那般轻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时,他才现。
他从来没有忘记。
他也从来没有放下。
他只是,把那些伤口,深深地藏了起来。
如今,被生生撕开,鲜血淋漓。
他想反驳,想咒骂,想冲上去撕烂她那副得意的嘴脸。
可他没有那个实力。
他打不过她。
更打不过她身边那个男人。
他只能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拳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蓉蓉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戏谑更浓了。
她微微侧身,依偎进傅元初怀里,抬起那双英气勃勃的眼睛,一脸娇羞地看着他:
“元初哥哥”
她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当初被这条狗追求,可是我这一辈子的污点呢。”
“等下,我可要亲手除了这个污点,你可得帮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