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生的原因,练不凡觉得自己的五感变得十分敏感,他及时察觉到动静,骤然停住了鸡巴抽插的动作,留心听着厕格外面的动静。
“今晚怎么忽然就说要聚餐了?还是陈鑫组织的,他不是向来都不喜欢参加这种群体活动么?”
厕格外有人正在谈话,虽然是无聊的话题,但练不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安诗雨吸吮着自己鸡巴的阴道忽而紧了紧,没由来变得不安了起来。
练不凡分辨得出来,安诗雨这一紧缩不是情趣,而是紧张。
看来外面谈话的两人,安诗雨认识。
“醉翁之意不在酒,陈鑫那是想和我们聚餐么,他是想约安诗雨,只是被拒绝了不好意思再单独约她所以才来这么一招曲线救国。”
外间两人的谈话围绕着安诗雨展开,练不凡也终于明白过来安诗雨在紧张什么,看来她不是怕被别人现两人的关系,而是怕被他现,她有了追求者。
虽说练不凡平日不怎么来学校,但对学校里的一些八卦他还是有所耳闻,就比如这位想要追求安诗雨的陈鑫,练不凡隐约记得他听过他的名字,仔细回忆了下,这才想了起来,他和这位陈鑫还一块儿吃过饭,陈鑫的亲舅舅是学校的校董之一,他跟着练其卓出席饭局的时候和他碰过面。
想不到这家伙人长得不怎么样想法倒是挺美,竟然敢觊觎他的女人。
一股怒火和醋意同时冒起,原来担心被人现准备偃旗息鼓的练不凡顿时改变了主意,他停下的动作慢慢恢复,并且为了要让安诗雨有更强烈的快感,他特意腾了一只手将她的一条腿给抬了起来。
安诗雨心里正是紧张,身体在猝不及防之下失去平衡,她吓得险些出了声音,只是——她面对的挑战绝不仅仅只是身体失衡,更让她难以招架的是练不凡突然猛烈的攻势。
“呜唔……主人……停……停下……这样我们会被现的……”安诗雨艰难回过头,一副楚楚可怜看着练不凡,两片娇嫩的红唇翕动,用极小的声音提醒着他。
“老师,你是怕被别人现你正被我操着小逼,还是怕被心仪你的陈鑫现你正被我操着小逼?”练不凡不以为然,顺势把嘴巴含住了安诗雨的耳朵,为了不让别人听到他们的悄悄话而改用气声说话,但同时,他将说话的气息都喷往安诗雨的耳朵里,加倍刺激着她。
“啊……我……呜……”气息喷洒在耳朵里,一阵酥麻像是沿着耳道迅卷席着全身,安诗雨控制不住的出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快要连站都站不稳。
她的心里除了练不凡早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练不凡的误会让安诗雨十分委屈,可练不凡却根本没有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像是自言自语,在他问完之后,粗长的鸡巴恶狠狠顶到了小穴的深处,像是无情的钻机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
“呜……”安诗雨撑在墙壁上的双手为了压制汹涌的快感不得已紧握成了拳头,完全被驯化的性欲毫不留情地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淫水汹涌溢出,河流似的冲刷着练不凡不停耕耘在阴道里的滚烫鸡巴。
练不凡咬紧了牙,凶猛冲刺着的鸡巴在一瞬间被小穴咬得紧紧的,龟头被一块软肉吸住,他一下子没招架过来,居然就这样被安诗雨吸得喷射了浓精。
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安诗雨像是彻底失去了力气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好看的双眼翻白着已经看不到黑色的眼球部分,她两片娇嫩的红唇翕动着,只是不出任何声音。
安诗雨又一次高潮了,而且似乎是因为在这样危险刺激的场景之下,她高潮的反应要比平常激烈上了数倍,练不凡可以清楚感受到她阴道的剧烈收缩,敏感肉壁的娇嫩,以及对他没有止境般的欲望。
安诗雨对他的爱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显得强烈,那是一种足以让人膨胀骄傲的爱意,恍惚自己是此间的救世主,主宰着一切。
“这么快就高潮了是因为我提到了那个人的名字,还是——你喜欢这种刺激的场合?”练不凡的嘴巴仍然贴在安诗雨的耳旁,他并不打算给安诗雨喘息的时间,在说话的同时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迅调整了两人的姿势。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安诗雨仍然紧贴着墙壁,但双脚已经完全悬空,她的身体几乎是折叠的状态,她像是一只停靠在墙壁上的蝴蝶,练不凡挺着比刚才还要更硬了几分的粗长鸡巴再一次狠狠贯穿着她。
“嗯啊啊啊啊……不……主人……”安诗雨的身体激烈痉挛着,本来还剩几分美感的眼眸此刻就只剩下淫乱,这样抽插的姿势让练不凡的鸡巴几乎深入到了子宫里,那种冲击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忍住一秒。
尤其是安诗雨的身体正值敏感的状态,这样的刺激甚至不需要持久,她就又一次高潮了,并且这一次高潮比刚才还要更加强烈,哗啦一声淋漓,安诗雨被操到了失禁把练不凡没来得及完全脱下的裤子喷湿了个彻底。
“呜嗯……”接连几次的高潮让安诗雨的身体无法承载似的陷入了一种类似昏迷的状态,无法拦截的呻吟像是梦呓似的突然出,在这洗手间里显得尤为莫名突兀。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外间的人停止了正是激烈的讨论,语气很是犹豫地问道。
“好像是有。”那人附和,两人随之交换了眼神,正要探听那间关着门的厕格,就在这时,练不凡摁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及时响起了水声当即打消了两人的疑虑,只当是一场误会,两人洗干净了手后便快脚走出了厕所,殊不知在她们走后,那间关着门的厕格仍然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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