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在外面吃饭,直接驱车去了干部疗养中心,这里的食堂菜品虽然不多,但胜在餐厅干净、安静,食材新鲜、安全,厨师手艺也好,吃着放心。
简单的三菜一汤,却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餐厅更让人安心。
两人还喝了一瓶葡萄酒,疲劳的身体变得有些醺醺然。
吃完饭,两人顺着走廊往休息区走,脚步都不自觉慢下来。
叶蔓伸了个懒腰“在这儿吃完还能睡一觉,真是享福。”
汪禹霞点点头,难得露出一点松弛“嗯,太惬意了。”
干部疗养中心的规模比外面的洗浴中心、spa馆小得多,但该有的设施一样不少,也没有那么多人。
午觉醒来,两人先在安静的淋浴间里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松散下来。
汗蒸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疫情那几年流行过一阵子的“醋蒸”被这里保留下来,高档香醋混着淡淡的中药味,在热气里慢慢散开。
酸香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通透、轻松,像是体内积攒的湿气、疲惫、甚至那些让人心烦的细菌病毒,都随着蒸汽一点点被逼出来。
两人背靠木墙坐在木板上,一边喝着凉茶,一边随意聊天。
外面安静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汗蒸房像是被隔绝出来的小世界,只剩下热气、呼吸声,还有那种久违的、彻底放松的感觉。
叶蔓的眼睛落在汪禹霞身上,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是她深深羡慕的。
她的乳房本就不大,加上她为了保持体型长期节食,乳房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愈干瘪,要不是有胸罩撑着,从衣服上根本就看不到起伏。
她的那种骨感美,必须通过衣物才能衬托出来,在这个环境里,汪禹霞是个成熟性感的女人,自己则像一个干黄枯瘦的老太太。
“怪不得老赵总找借口不肯同房……如果我有这么大一对奶……”叶蔓暗自叹了口气,心中的酸涩比屋里的醋味还浓。
汪禹霞的身体今天看着是越看越不对劲儿。
不是那种外形上的巨大变化,而是一种整体状态的不同——皮肤更细腻了,线条更紧致了,整个人像是悄悄年轻了几岁。
眼前的汪禹霞,就连乳房似乎都比以前更圆润了,以前她还觉得汪禹霞的乳头太黑,经常嘲笑她是因为性欲太强,自己摸得太多了才变黑的,现在却现她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竟然也变浅了。
还有她的肚子,原来布满了妊娠纹,今天看起来似乎也变浅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禹霞,姐姐看你这身体,似乎变化不小啊。”叶蔓的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酸气,“你是不是瞒着姐姐用了什么东西?”
一丝得意掠过汪禹霞心头,平日里,她是警察局里冷若冰霜的大局长,但在这种私密闺蜜面前,那种属于女人的好胜心与炫耀欲便又又压不住了。
心里得意,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平平淡淡,带着漫不经心的凡尔赛,“你看你,成天姐姐姐姐地称呼自己,把自己叫老了吧。”
“也没啥,就是一些药水,试用了一段时间。”似乎自己还想确认一下,汪禹霞托起自己丰盈的右乳,把乳头捏的挺起,“你看,效果还可以,不光颜色变浅了,感觉好像还长大了一点。”
这一举动直接击溃了叶蔓最后的矜持。她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先是触碰到汪禹霞乳房边缘,随即细细摩挲着那细嫩的乳晕与挺翘的乳头。
那种沉甸甸、带着惊人弹力的手感,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叶蔓心上。
对比自己胸前那两个如“空皮口袋”般的干瘪,这种质感简直是云泥之别。
叶蔓用双手从下方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坠感,酸溜溜地问道“你每天挂着这么重的两坨肉,就不嫌累赘?”
汪禹霞挑了挑眉,故意用双手掂了掂两乳的重量,在叶蔓羡慕的眼神中抖了抖身体,两团雪白随之荡起一阵惊心的肉浪,“还好啦,习惯就好,而且现在的胸罩效果特别好,只要不剧烈运动,几乎感觉不到胸的重量。”
这个动作很伤人,但抖动的肉浪却深深吸引了叶蔓的目光。
叶蔓的眼神中跳动着某种狂热的光,她环顾四周,这间仿木屋设计的汗蒸房只有门上嵌着一块窄小的玻璃,此时已被浓重的水雾完全封死,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却能通过模糊的人影监控走廊的动静。
这绝对私密的空间,彻底点燃了叶蔓内心深处那股混合了好奇、嫉妒与恶作剧的冲动,她大着胆子,猛地低头含住了汪禹霞的左乳乳头。
“哎呀!你要死啊!”汪禹霞被这出格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赶紧想把叶蔓推开。
然而乳头正被叶蔓的齿尖轻轻衔住,动作大了害怕乳头受伤,她竟不敢用力推开叶蔓。
叶蔓喉间溢出一串咯咯的娇笑,舌尖用力一嘬。
汪禹霞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贯穿脊髓,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唔……你这疯婆子,赶紧松口……”
叶蔓敏锐地察觉到嘴里的乳头正在迅充血、膨胀、变硬。
嘴里真实且滚烫的反馈勾起了她心底潜藏的暴戾与恶趣味,她不仅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左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攀上了汪禹霞的右乳,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密紧致的软肉中,蛮横地揉捏。
这种沉甸甸、带着惊人弹性的质感,是叶蔓那具枯竭已久的身体多年未曾体会的生命力。
在这种原始而莫名的悸动驱动下,两人之间那道由身份、地位和两人之间关系构建出来的矜持,正在心中的火热中瓦解。
面对两处要害的同时遇袭,汪禹霞原本试图推搡的手臂,在触碰到叶蔓湿滑皮肤的一瞬,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这是一种极度诡异且危险的体感。
不同于男人那种带有侵略色彩的粗鲁掠夺,叶蔓带来的竟是一种钻心的、如影随形的“痒”。
这痒意并不让人抗拒,像是一根细密的羽毛,在那颗久经沙场、原本冷硬如铁的心尖上反复勾挑,激起一阵阵失控的心悸。
叶蔓的动作透着一种女性特有的灵巧与残忍她先是极有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在那瘙痒积累到让人几乎要尖叫的临界点时,再猛地狠用力一吸或者一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