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亲口承认,自己今天不仅分开了那个女局长闺蜜的双腿,甚至还像个变态一样,把那颗“小鸡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了吗?
若非触及原则底线,赵向前私下里向来维持着一种温和持重的儒雅姿态。
平日里,外人瞧着总是叶蔓对他没个好脸色,可只有叶蔓自己清楚,在那份看似随和的伪装下,赵向前有着怎样雷霆万钧的威压。
她怕他。
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对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本能的敬畏。
所以这么多年,只要赵向前的眉梢稍有抖动,她便能像受惊的猫咪一样,迅收敛爪牙,变着法儿地去讨好他。
此刻,赵向前的眼神里已经亮起了红灯。那是上位者的威压,虽未到暴怒状态,却已是山雨欲来。
撒谎?
绝对不行!
叶蔓很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无异于在钢丝上面踮着脚跳芭蕾,太危险。
以赵向前那缜密的逻辑和抽丝剥茧式的盘问习惯,只要一个细节对不上,他就能绕着圈子把你逼进死胡同。
到时候,撒谎的代价将是她承受不起的。
既然如此,不如实话实说。
虽然那荒唐的举动算不得光彩,甚至有些羞耻,但本质上不过是闺蜜间的胡闹,并未僭越老赵最在意的政治红线,甚至……还能成为一剂更猛的催情药。
“老赵,”叶蔓在极短的时间里定下了基调,脑海里那团乱麻瞬间理顺。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得极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局促,以及小女人的楚楚可怜,“你不是交代我给汪禹霞透露消息吗,今天我就约了她在疗养中心休息。”
叶蔓先强调了汪禹霞见面的原因是因为赵向前的“交代”,并不是她想去见汪禹霞,“洗完澡后,我们一起进了汗蒸房。”
说到这儿,叶蔓心头猛地一激灵。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这事儿说破天去也不过是两个女人的私密狂欢,说不定自己把这“实战细节”加工一下,还能把老赵听得欲火焚身。
唉,到底是平时被这个老家伙压抑得太狠了,竟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能吃人的老虎,连这点闺房之乐都不敢坦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做出双手无处安放的样子,两根食指放在阴道口,将阴道口微微撑开,指尖一下一下的阴道口划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些放荡,“汗蒸房里就我们两个,我一眼看过去,就现她的奶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偷偷瞥了一眼赵向前,他的脸色依然阴沉,“你知道,她的奶很大,以前脱了衣服奶都下垂了——毕竟年纪大了,但今天我却现,她的奶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些,而且奶头竟然往上提了一些,比以前更挺了!”
这一段说得绘声绘色,语气波澜起伏,赵向前原本冷肃的思维链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以前她的奶子警服都包不住,现在更大了?啧啧。”
一边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让他口舌干。
看见赵向前的神色开始松动,叶蔓提振起精神,眉飞色舞的乘胜追击,还不忘提醒自己注意,不要再口舌花花把自己绕进去,“更邪门的是,她的奶头以前黑黑的,就像我怀孕那阵一样,今天看上去竟然颜色也变浅了,变成棕色的了——呐,和我的颜色差不多,就是深很多。奶子又白又滑,嫩得像豆腐一样,只看她奶子,不说她是五十多岁,你绝对认为这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奶子!”
赵向前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叶蔓怀孕时乳头变得特别黑,她自己非常介意,但赵向前却是爱死了孕期的叶蔓,叶蔓没有注意,她怀孕时赵向前要她的次数可比平时多了不少。
汪禹霞的奶头竟然像怀孕时那么黑?
太诱人了。
现在她的奶头不仅逆着重力往上长,连颜色都返老还童了?这简直是违背生理常识的逆生长啊!
叶蔓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现在姿势有些不舒服,身体动了动,做出一副想挪动一下的样子,赵向前立刻拿起靠枕塞到叶蔓脑袋下面,让叶蔓躺得更舒服。
“哼!这个老色批。”叶蔓心里暗骂一声,表面仍然是一副恭顺的模样,“女人生过孩子,肚子上都有妊娠纹,以前她肚子上的妊娠纹特别多,特别明显,你猜怎么着?”
赵向前眉头皱了皱,身居高位的他最是不耐烦这种卖关子式的提问,那种掌控全局的霸道劲儿让他习惯了直接索取答案。
叶蔓现不对,赶紧接着说,“她的妊娠纹竟然也变浅了,这怎么可能!老赵,这简直是活见鬼了,再这样下去,她肚子上的妊娠纹只怕会全部消失的!到时候,她的肚皮白白净净、光光滑滑的,谁敢相信她是生过孩子的!”
赵向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绷的背脊微微松弛下来。
他是正儿八经的理工科出身,思维里刻着理性的逻辑人体机能是单向的熵增过程,绝不可能凭空逆生长,更不可能是电影里的换皮妖术。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汪禹霞接触到了某种未知的尖端的新型医疗技术,或者是还未在大众层面普及的整形手段。
连叶蔓这种常年泡在顶级美容院、对各种“青春永驻”的科技如数家珍的人,都会露出这种一惊一乍的表情,足见这种手段的稀缺与昂贵。
“这个汪禹霞,看来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赵向前在心里暗自盘算。
一个快要退居二线的女干部,突然如此大费周章地重塑这具已经不再年轻的身体,不是她自己,她做不到!
这是有人在给她做!
赵向前盯着叶蔓由于兴奋而微微开合的肉洞,瞳孔却在渐渐失焦。
他的视网膜上,也开始变成汪禹霞那张常年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脸。
他在心里反复掂量着那个词造化。
到底是哪位深藏不露的高人,看上了这个快要“人老珠黄”的女局长,不惜动用这种几乎违背自然规律的手段,给了他这位老部下一番脱胎换骨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