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哪怕破处开宫内射女警花,她也因为催眠带来的爱不愿伤害我,在抓捕犯人的现场狠狠的后入她,逼她关掉通讯器和我做爱
唐柔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海底的碎片,艰难地拼凑、上浮。
先恢复的是感官——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出哀鸣,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彻底撕裂后又粗暴缝合的钝痛,以及一种诡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空虚感。
下体湿漉漉、粘腻腻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然后,记忆的潮水带着冰冷的腥气,轰然到来。
顶楼的召唤,另外两个女人,奢华房间里的对峙、质问……那根越认知、带来毁灭性视觉冲击的恐怖巨物……屈辱的叠压,被迫的聆听,最后……是那场将她身为人的一切——尊严、骄傲、意志、武道修为——都碾磨成粉末的、漫长而暴烈的侵犯。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包括她最后如何在高潮与痛苦的巅峰失神,如何无意识地浪叫、乞怜,如何被那根东西突破最后的防线,在生命的源头被肆意播种……以及,压在她身上那另外两具女体的温度,和她们或狂热或默然的“见证”。
“啊……”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恶心反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胃部剧烈抽搐,她猛地侧身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一些酸水。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呕吐,而是那股从灵魂深处翻腾上来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与愤怒。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仿佛散架的身体。
每动一下,下体的疼痛就尖锐一分,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非人的对待。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淤痕、指印,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臀部,简直惨不忍睹。
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干涸后的污渍,散出淫靡的气息。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正躺在她身边,睡得似乎很沉。
王大彪侧躺着,面向她,呼吸均匀。
晨光勾勒出他年轻的侧脸。
他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枕边,全身赤裸,可以看见其胯下那即便沉睡也规模惊人的轮廓——就是那东西,将她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唐柔的视线死死钉在王大彪的脸上,胸膛剧烈起伏,冰冷的怒火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流,几乎要冲破她的皮肤。
杀意,前所未有的清晰杀意,在她眼中凝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捏得白,体内残存的内劲不受控制地微微鼓荡,肌肉记忆让她瞬间评估出至少十种方法,可以在这个距离、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击致命,或者至少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废掉那作恶的根源。拧断脖子。震碎心脉。刺穿太阳穴。
每一种方法都在她脑中闪过,带着血腥与残酷。
可是……
为什么手在抖?
为什么凝聚起来的内劲,在触及到“伤害他”这个念头的核心时,会瞬间消散?
一段“温暖”的记忆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顽固地对抗着真实的痛苦与愤怒他笨拙地给自己送伞的画面,他熬夜陪自己查案后趴在桌上睡着的侧脸,他叫她“柔姐”时眼中那份依赖和亲昵……这些画面如此生动,如此“真实”,牢牢地锚定在她的情感深处,像一层甜蜜的毒药,包裹着冰冷的现实。
“我们是情侣……秘密的……他有时候很气人,但……是爱我的……”催眠植入的认知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在她想要爆的那一刻,猛地收紧,勒得她灵魂生疼。
爱?
这他妈叫爱?!
唐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几乎渗出血腥味。
理智在尖叫,在控诉,身体记忆的痛苦在咆哮,可情感的核心却被那扭的“爱”牢牢锁住,让她无法将杀意转化为行动。
这种认知与现实的剧烈冲突,几乎要将她的脑袋劈成两半。
她死死盯着王大彪安睡的容颜,那愤怒最终没有化作暴力,而是凝结成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东西。她猛地别开脸,不再看他。
不能杀他。
甚至不能伤害他。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荒谬和悲愤。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然后,她开始动作。
下床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下体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黑,闷哼一声,不得不扶住冰冷的床头柜才稳住身体。
缓了几秒,她才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
她没有去看依旧瘫在床上昏睡的苏晚晴和陈雪,也没有去碰任何属于这里的东西。
她找到自己被胡乱丢弃在地上的黑色运动装,上面似乎还沾着不明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