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了?”宋向晚听得忍不住蹙眉,许知言在哭?
这会儿不是在举办海城经济峰会吗?许知言是参会人员,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终于是又到了这个地方,宋向晚一下车就忍不住了,扶着旁边的树蹲下,吐了个昏天黑地。
本就是喝了点酒,这下子吐得胃底都在抽痛。
“晚晚……”明瑾也是吓了一跳,赶忙过来帮她顺背,递了水杯过去。
宋向晚转过头来,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没事儿,我缓一会儿,你赶紧去找阿言吧。”
明瑾把司机留下了,带着助理匆匆离开。
宋向晚蹲在地上吐了一会儿,缓了一会儿,然後起身,蹲得太久,腿都麻了,起得猛,眼前骤然一黑。
还好,就在树边上,伸手抓住了树,缓过来这口气。
“宋小姐……”司机也连忙过来扶她。
“没事儿,我坐一会儿就好。”宋向晚上了车,没关门,顺着座椅躺下去,闭上眼睛缓过去胃里的激疼。
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来声音,说来是来照顾人的,倒是差点儿给人添麻烦。
躺了一会儿,有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手机上的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消息。
疼得没有那麽剧烈了,她翻了个身,想要坐起来,却在这个时候,看到座椅下面,一闪一闪红色的灯。
什麽东西……
她脑子也有些迟钝。
手脚没什麽力气,撑着凑过去看了几眼,也没看出来是什麽,好像是个小的黑色的电子仪器。
她伸手过去,想要扣下来看看的时候,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许知言上了车,咚的一下关上车门,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刚刚哭过。
刚坐下来,泪水就顺着下颌又往下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宋向晚没再管座椅下面的东西,递了纸巾过去,给许知言擦眼泪,蹙眉道:“谁欺负你了?”
语气不善,带着怒意。
许知言现在已经是被她划入到家人圈子里面了,见人这麽被欺负,她当然生气。
许知言只是摇头,用纸巾擦泪,但是泪像是怎麽都擦不完,擦了又出来。
“你告诉我,谁欺负你,我现在就去给你讨回公道。”宋向晚气得不得了。
她可不是受委屈的性子。
无论是谁,就算是郑市长,她也敢指着鼻子骂回去。
“嫂子……”许知言扑过来,抱住宋向晚的腰,控制不住,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好了好了,在呢,嫂子在,姐姐也在,我们帮你出头。”宋向晚轻轻拍了拍许知言的脊背,心里也是一软。
另一边,明瑾也上车了,轻轻叹了口气,在许知言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走吧。”明瑾的语气里也浸透着冷意。
司机啓动了车子,从停车位开出去,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开始咚咚咚的敲击车窗。
宋向晚擡头看过去,隔着车窗,是林蓉焦急的脸色。
“明总……”司机有些犹豫,有人跟车加速是很危险的。
“走。”明瑾语气冷淡,完全不理会外面正在拍车窗的人。
“是。”司机轻踩油门,车速一提起来,林蓉的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在地上,还是提速追了上来。
“姐……”许知言擡起头来,“听她怎麽说吧……”
眉宇未动,那双浅棕色的眉眼之中,仿佛出鞘的剑,有些浓重的压迫感和锋芒,不为所动的意思。
“姐……”许知言又喊了一声。
到底是没忍下心,明瑾舒了口气,开口道:“停。”
车窗落下去,外面林蓉仿佛得了救赎的死刑犯,脸上的神情满都是急切:“明总,阿言,你们听我解释。”
“我不知道我妈这次来海城是为了找明家的麻烦。”
“要知道,我肯定提前告诉你,尽量避免你们见面。”
“要我们躲着她吗?”明瑾开口,转眸过来,眸色冷寒,“你林家名门望族,我明家就是随便你们欺负的吗?”
“她要欺负,我们就要躲着,林小姐,这算是什麽道理?”
“看来是我这两年养病,让外边的人都以为,我明瑾脾气好,可以随便欺负我明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