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尘土的马靴,带着官道特有的粗粝气息,就这么印在秦冷月温软的舌苔上。
那皮革与泥土混合的腥臊气味,本该令她作呕,可此刻,在那股席卷全身、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乞求交合的狂潮面前,竟诡异地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舌,前所未有地卑微而卖力,痴缠地舔舐着,将靴面上每一粒微尘都仔细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咽入腹内。
这已不是清洁,这是一场最为虔诚的跪拜仪式,是用她曾高傲的头颅,去亲吻主人踏遍凡尘的双足。
方言垂眸,眼底闪烁着暴虐而满足的火焰。
他看到了,一座名为“秦冷月”的冰山,正在他脚下,被欲望的岩浆彻底融化、崩塌。
他缓缓抽出那被舔得湿亮如新的马靴,然后,就在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渴望的俏脸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嗬!”那根早已被她欲火撩拨得怒张的狰狞巨物,如蛰龙出洞,猛地弹跳而出。
它通体紫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结缠绕,巨大的菌状龟头昂扬向上,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溢出晶莹剔透的清液,散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方言握着这根凶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秦冷月的脸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残忍“赏你的。把你舔靴子的骚劲儿拿出来,把老子的这根鸡巴,也给老子伺候爽了!”
秦冷月如蒙大赦。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贪婪地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庞然大物一口含了进去。
那巨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不顾一切地捣在她柔软敏感的喉口嫩肉上!
强烈的窒息感与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情地吮吸、吞吐,柔软的香舌笨拙却卖力地卷着那粗大的柱身,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感受着它每一次“怦怦”的搏动。
屈辱是什么?
她早已忘记,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取悦他,用自己的一切取悦这个男人,以换取他更深、更猛烈的占有!
方言并未让她伺候太久。
当她将他那根巨物舔舐得油光亮,满嘴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和自己的津液时,他便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起,如丢弃一件物品般将她按倒在地。
他掀起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没有半分怜惜,挺动腰身,将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巨物,对准她身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连根没入!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他贯穿了她。
这场荒郊野外的交合,短暂而又狂暴,不为享乐,只为宣泄与确认主权。
当他将积蓄的欲望尽数喷薄在她子宫深处,他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任由秦冷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草地上,痉挛着承受高潮后巨大的空虚和身体被撕裂般的酸痛。
歇息过后,便是无尽的赶路。
秦冷月的眼神,变得愈认命而平静。
她开始习惯性地抬头,去看马上主人手中的那根锁链,仿佛那才是她人生的唯一指引。
每当方言扯动锁链,她脖颈上的项圈收紧时,她感到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主人“提醒”的、混杂着畏惧与安心的奇异感觉。
数日后,雄伟的淮州城遥遥在望。
就在距城门一里外的树林边,方言勒马停下。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她颈上的银质项圈。
脖颈骤然一松,秦冷月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惊恐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解开绳子、即将被遗弃的宠物。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方言嗤笑,将项圈收起,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地与她对视,“老子解开的,只是铁链子。你心里的那条,老子已经给你焊死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挣脱!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要懂规矩。要是让老子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两瓣写着“淫奴”的丰臀上,笑容残忍,“……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身上这些‘衣服’,一件件地,重新‘画’上一遍!”
这无形的枷锁,远比有形的束缚更令她绝望。
方言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玉塞,形如水滴,头部圆润,腰身纤细,末端则是一个扁平的底座,上面还巧夺天工地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为了防止你这骚货不听话,老子得给你上个记号。”他将那冰凉的玉塞塞入她手中,“自己戴上。只要是在外面,你就必须给老子随时随地戴着它。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屁眼,连同你的整个身体,都是属于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