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楼下,一声清脆的铜锣响,预示着拍卖会的正式开始。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劈在秦冷月的灵魂深处。
她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绝望地贴在那冰冷坚硬的水晶壁上。
视野里,是楼下那人头攒动、灯火辉煌的拍卖台,拍卖师意气风地走上台前;而视野的余光,以及冰冷水晶反射出的模糊倒影里,却是她自己此生最为屈辱、最为不堪的一幕。
她的亵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那被蹂躏了一下午、被墨字玷污、又被玉势填满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根刚刚被她用自己甬道内的淫水清洗干净的羊脂玉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被紧绷的穴肉挤出了一半,半挂在穴口,顶端的“龟头”沾满了她清亮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连接着它的那根肉色丝线,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臀缝间,仿佛一条羞耻的尾巴。
“看看你这副骚样子。”方言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不加掩饰的欲望,“这才刚开始,你的骚屄就已经等不及,主动把老子给你的玩具吐出来了。怎么?是嫌这玉做的鸡巴太小,满足不了你这口贱鼎了?”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那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
那上面,用墨汁书写的“淫奴”二字,因为她肌肤的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在那两个字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知道这面水晶墙是干什么用的吗?”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是单向的。下面的人,看不见我们。他们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墙壁。但是……我们,可以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残忍“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叫,尽情地浪。反正,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能看见。看见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按在窗户上,一边看着楼下的凡夫俗子,一边被人狠狠地操弄。你说,这刺不刺激?”
秦冷月死死咬住嘴唇,将一张脸紧紧地压在冰冷的水晶壁上,试图从那刺骨的寒意中汲取一丝冷静。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方言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
她能感觉到,那半吐出来的玉势,已经被新涌出的淫水彻底包裹,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第一件拍品,前朝大家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仿本,起拍价,一千两白银!”楼下,拍卖师高亢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方言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湿滑的玉势,猛地将它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清晰而又淫靡的水声响起。
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大量的淫水也随之涌出,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
秦冷月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方言却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腿弯,让她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他拿着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玉势,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多湿,多浪。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你就流了这么多水。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贱货?”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用那玉势的顶端,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那冰凉的玉石,与火热的嫩肉接触,激起一阵阵让秦冷月头皮麻的强烈快感。
“啊……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出了哀求的声音。
“不要?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方言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它都开始抖了,你看,它在欢迎老子弄它。”
就在秦冷月被这阵磨人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时,楼下响起了清脆的落槌声。
“一千五百两一次!一千五百两两次!一千五百两三次!成交!”
“听见了吗?”方言在她耳边说,“第一件,成交了。按照约定,老子该操你十下了。”
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玉势,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一!”他一边念着数,一边将玉势整根没入,然后又猛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
冰凉坚硬的玉器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是操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二!”他再次狠狠顶入,这一次,旋转着捣弄,那玉势上的棱线刮擦着她敏感的穴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忍受的快感。
“这是操你这个背叛师门的贱人!”
“三!”“四!”“五!”……他一下比一下更重,度也越来越快。
秦冷月被他顶得身体不住地向前冲,脸颊在冰冷的水晶壁上反复摩擦,已是一片通红。
她的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只能化作一阵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眼前,楼下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们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他们的每一次出价,每一次交谈,都仿佛变成了对她此刻淫荡行径的无声嘲笑。
“十!”随着最后一声报数,方言将玉势狠狠地捅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然后猛地拔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秦冷月浑身一软,只觉得下体一片火辣辣的疼,更多的却是一种被蹂躏后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不住地颤抖。
然而,方言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楼下,第二件拍品的竞价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