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坚硬的木地板,是秦冷月这一夜唯一的同伴。
身上那件单薄的侍女服根本无法抵御后半夜的寒气,她蜷缩在床脚,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反复开垦过的两处私密之地,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混杂着麻木的钝痛。
然而,在这种种不适之下,一股更深层次的、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却如同藤蔓般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天光微亮,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床上的方言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舒展着身体。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睡得并不安稳的秦冷冷。
她那绝美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眉头紧锁,仿佛在梦中也在经历着无尽的挣扎。
那身青色的侍女服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截光洁修长的大腿,而在那裙摆之下,是引人遐思的、空无一物的黑暗深渊。
“醒了就别装死。”方言的声音冷漠地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出噼啪的脆响。“过来,伺候老子更衣。”
秦冷月身体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因为跪坐了一夜,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她踉跄了一下,才勉强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开始为这个主宰她一切的男人宽衣解带,再换上新的锦袍。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方言温热的胸膛时,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迅缩了回去。
“真是个废物,连伺候人都不会。”方言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带上,“快点!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这骚货慢慢磨蹭。”
待他穿戴整齐,秦冷月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方言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地,让她以一个四肢着地的羞耻姿势趴在地上。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那丰满的巨乳和肥硕的翘臀,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愈惊心动魄。
“去,把尿壶给老子叼过来。”方言指了指墙角的恭桶,用一种使唤畜生的语气说道。
秦冷月浑身剧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言。
让她像狗一样,用嘴去叼那污秽之物?
这已经不是侮辱,而是彻底将她的人格踩在脚下碾碎!
“不……”她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了这个字。
“嗯?”方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你是不是忘了,不听话的狗,是没有饭吃的?”他说着,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秦冷月的侧腰,“或者,你觉得老子这张嘴,是用来跟你讲道理的?”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威压。
秦冷月想起了昨夜被强行灌入喉中的那些东西,想起了他在露台上那残忍的警告。
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更加惨烈百倍的折磨。
在无尽的绝望中,她缓缓地、屈辱地爬向墙角。
她闭上眼睛,在那刺鼻的气味中,用嘴咬住了恭桶的提梁,然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艰难地将它叼到了方言的脚边。
方言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尚处在半勃状态的硕大阳物,对着恭桶,出一阵畅快淋漓的水声。
那温热的液体溅在桶壁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冷月的尊严上。
完事之后,方言重新系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她,说道“老子饿了,去叫吃的。记住,和昨天一样,没你的份。但是,如果老子吃得高兴了,或许会赏你一些残羹剩饭。去吧,我的好狗狗。”
早餐的场景,几乎是昨晚的翻版。
方言在桌上大快朵颐,而秦冷月则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旁边伺候。
这一次,她甚至不敢再有任何吞咽口水的动作。
当方言吃完后,桌上还剩下半碗粥和几块吃剩的点心。
方言没有像昨天一样扔在地上,而是拿过一个空盘子,将那些剩饭剩菜拨了进去,然后放在了地上。
“赏你的。”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盘子,“吃吧。不准用手,给老子像狗一样舔干净。”
秦冷月看着地上那盘混杂在一起的食物,胃里一阵翻腾。
但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已经明白,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格。
她默默地跪倒在地,趴下身子,伸出舌头,在那冰冷的盘子里,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他口水的残食。
她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今天唯一能获得的能量来源,她需要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当她舔干净最后一个米粒,抬起头时,方言扔过来一件东西,正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条用千年冰蚕丝编织而成的、极为纤细却又无比坚韧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前端,是一个巧夺天工的、镂空的银质项圈,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
“戴上。”方言命令道,“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身份象征。你不是冰河宫仙子,也不是什么秦冷月,你只是我方言的一条狗。而这条链子,就是你的狗链。”
秦冷月拿起那冰冷的项圈,那上面似乎还附着着某种禁制,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项圈,更是一道枷锁,一道将她永恒囚禁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