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冷月是在一片酸痛和黏腻中醒来的。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
她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立刻从腰肢和腿根深处传来,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何其疯狂的“研磨”。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灰黑色的斑驳痕迹,而身下的床单,更是狼藉一片,仿佛一幅被肆意挥洒、充满了悲剧与淫靡色彩的泼墨画。
空气中,墨香与麝香、汗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们之间、充满了堕落气息的氛围。
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那具曾经被她视为珍宝、冰清玉洁的仙躯,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绝望,可奇怪的是,在她心底深处,竟然悄然升起一丝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疲惫满足感。
尤其是回想起那根漆黑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逼上疯狂巅峰的景象,她的身体竟不争气地再次燥热起来,双腿之间,又有新的湿意在缓缓汇聚。
“醒了?”
一个慵懒而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秦冷月循声望去,只见方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神情闲适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精心雕琢过的作品。
“看来老子的墨还没干透,你这骚屄就又开始流水了。”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醒了,就别跟条死鱼一样躺着。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老子收拾干净。记住,用冷水。老子喜欢看你这身皮肉被冻得红的样子。”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补充道“收拾完,自己去把那些字描一遍。描完之后……”他从怀中又取出了一个东西,随手扔到床上。
那是一枚比之前的肛塞更大一号的、由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势,形状酷似一根小巧的阳具,甚至连顶端的龟头和下面的棱线都雕刻得惟妙惟肖。
只是在根部,系着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肉色丝线。
“把这个,塞进你前面的骚屄里。”方言的语气平淡,说出的内容却让秦冷月如遭雷击,“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老子要你随时随地,都含着老子的‘替代品’。那根线,我会让你系在你的亵裤腰带上。要是敢让它掉出来,或者让别人看出一丝端倪,你知道后果。”
在后庭塞入肛塞,已经让她备受折磨。
如今,竟要她在前面……在那个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里,塞入一根玉势?
还要戴着它出门?
这简直是……秦冷月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碾碎,再用欲望的火焰,重新锻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她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默默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打来冷水,用布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和床上的狼藉。
冰冷的清水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也让那被情欲烧灼得有些迷糊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黑色的字迹在冷水的擦拭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周围皮肤的泛红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知道,这便是她余生的烙印了。
清洗完毕,她又颤抖着手,拿起笔,蘸着墨,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字重新描摹了一遍。
每一次落笔,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效忠的宣誓。
最后,她拿起那根冰凉的羊脂玉势,闭上眼,分开自己那两片依旧红肿的阴唇,咬着牙,将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自己湿滑的甬道深处……
当那根玉势完全没入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酸胀与被侵犯感瞬间充满了她的下腹。
这和后庭的异物感完全不同,这根玉势直接顶在了她最敏感的g点和宫口附近。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玉势便会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酥痒。
她将那根肉色丝线小心翼翼地引出,系在亵裤的腰带内侧,穿戴整齐后,她已经是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