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软榻之上,是一副静止却又充满动感的淫靡画卷。
浓稠的雄性气息、女子体香、汗水、以及处子落红那独有的淡淡腥甜,在雅间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理智与羞耻都网罗其中,碾碎成最原始的欲望。
柳如烟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艳牡丹,昏死在狼藉的榻上,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上,还凝固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交织的诡异表情,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那刚刚被开拓的“销魂洞”红肿不堪,一片泥泞。
鲜红的血丝与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仿佛一副惊心动魄的战损图。
秦冷月则像一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猫,瘫软在软榻的另一侧。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旁观的、感同身受的极致刺激中。
柳如烟破瓜时的惨叫,被贯穿时的呻吟,以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都像是烙铁一般,烙印在她的感官深处。
更别提她下体那七枚冰冷的“七情锁”,在她情动之时,金针刺入嫩肉的尖锐痛楚,与那无法宣泄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酷刑。
她的骚屄,在主人的命令下被锁住,却在别人的欢愉中,流出了屈辱而又渴望的淫水。
方言站在榻边,如同一尊审视自己战利品的魔神。
他看着榻上这一冰一火、一清冷一妖媚的两个绝世尤物,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伸出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柳如烟那肥硕的臀瓣“醒醒。”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迷茫,随即,当身体深处那被撕裂、被撑满、被滚烫的精液灌溉的记忆涌上脑海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痛,火辣辣的痛,从双腿之间传来。
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她,柳如烟,终于不再是一座空荡荡的华美宫殿,而是被她命中注定的帝王,彻底占领、插上了胜利的旗帜。
“主……主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才一动,下体传来的撕裂感就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躺着别动。”方言的语气不带一丝怜惜,反而充满了玩味,“老子的第一次开苞,感觉如何?你这守了十几年的‘销魂洞’,可还让老子满意?”
听到“开苞”二字,柳如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中更多的却是甜意和骄傲。
她强忍着羞涩与疼痛,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回答“回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好威猛……妾身……妾身……”她想说“好喜欢”,但又觉得不够淫荡,不够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咬了咬牙,换上了一副她练习了无数遍的、最妩媚的腔调“主人的开苞,让妾身的销魂洞……尝到了世间最美的滋味。它现在又痛又痒,空虚得厉害,只想……只想再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再操一次……”
“哈哈哈!好!不愧是花了十几年功夫调教出来的骚货!”方言满意地大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秦冷月,“你,聋了吗?没听见你姐姐在求操吗?还不快过来,教教她我们这里的规矩!”
秦冷月一个激灵,立刻从那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瞬间明白了方言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作为“前辈”的、病态的自豪感。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柳如烟身边,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怜悯与优越感的语气轻声道“姐姐,在我们这里,想要得到主人的宠幸,第一步,是要先将主人伺候干净。”
她说着,爬到方言的脚下,仰起头,眼神虔诚地看着那根刚刚在她眼前完成了一场伟大征伐的、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满了柳如烟鲜血和淫水的巨物。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然后对柳如烟说“姐姐,你看好了。主人的龙精,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无上至宝,一滴都不能浪费。我们要用自己的嘴和舌头,将主人清理干净,把他留在我们姐妹身体里的味道,重新吃回去,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与羞耻涌上心头。
她明白了,这才是她一直向往的、真正的、彻底的臣服!
她也挣扎着爬了过去,与秦冷月并排跪在方言的胯下。
看着那根刚刚撕裂了自己、给自己带来了无上快感的阳具,她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愣着干什么?”方言命令道,“一个舔龟头,一个舔鸟蛋,给老子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它重新硬起来,什么时候才算完。”
“是,主人!”两位美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秦冷月熟练地含住了那狰狞的、沾血的龟头,用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纹路,将那些血迹和精液的混合物尽数吞下。
而柳如烟则带着一丝羞涩和笨拙,学着她的样子,张开红唇,含住了方言那沉甸甸的囊袋,用她那未经人事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当她尝到那混合着汗水、麝香和自己处子之血的味道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舌尖窜便全身,让她下体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在两位顶级尤物卖力的口舌侍奉下,那根巨物很快便再次苏醒,昂挺胸,以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姿态,宣告着它的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