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
秦冷月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火烧火燎的酸胀感唤醒。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烛光下陌生的床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血腥、麝香和她自己体液的淫靡气味,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几欲作呕。
她试着动了一下,但身体却像是散了架一般,从腰肢到双腿,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异样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紧闭纯洁的所在。
它变得红肿、滚烫,仿佛被什么东西撑到了极限,此刻虽然空虚,却残留着被粗暴填满的记忆。
甚至……在那空虚的最深处,有一股灼热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在盘踞着,那是魔鬼留下的种子,正在蛮横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撕裂般的剧痛,那野兽般的撞击,那前后夹击的极致羞辱,以及最后……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不洁的、罪恶的高潮。
一幕幕,一帧帧,都在她脑海中回放,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啊——!”她出一声绝望的低吼,泪水再次决堤。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沾满了她耻辱的囚笼。
但她的穴道依然被封着大半,只能勉强扭动身体。
这个动作,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出来。
那是……他的东西,和她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污秽之物。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
她不干净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那个魔鬼彻底玷污了。
“醒了?”
一个慵懒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秦冷月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所有的哭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方言正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松垮的亵裤,斜靠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酒杯,古铜色的胸膛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深邃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审视,就像一个工匠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最得意的作品。
“你这魔鬼!畜生!我杀了你!”秦冷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但因为虚弱,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情人的嗔怪。
“杀我?”方言轻笑一声,站起身,缓缓向床边走来。
“就凭你现在这个被我操得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还是你以为,你那引以为傲的冰河剑法,能伤到我分毫?”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从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到沾染着泪痕和男人精斑的唇瓣,再到那雪白颈项上因挣扎而留下的红痕,以及那对因为趴卧而被挤压得变形、愈显得硕大无朋的豪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狼藉的腿间。
“啧啧,真是惨不忍睹啊。”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充满了欣赏,“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你看,这红与白的交织,像不像冬日里盛开的红梅?这是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勋章,你应该感到荣幸。”
“无耻!”秦冷月气得浑身抖,她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那张可憎的脸。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既然醒了,就该干点正事了。”方言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从床上拖了下来。
“啊!”秦冷月双腿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被蹂躏过的景象,再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方言面前。
她羞愤欲死,双手撑地,想要爬走,却被方言一脚踩住了后背,动弹不得。
“看看你这脏兮兮的样子,怎么配当我的鼎炉?”方言的脚掌在她光滑的美背上缓缓移动,语气嫌恶地说道,“在开始下一课之前,先把自己弄干净。”
他抬起脚,一脚踢在她的翘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去,那边有热水,把自己洗干净。尤其是里面,要用手指,把我射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全部抠出来,洗干净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的味道,哪怕那个男人就是我自己。”
秦冷月被他踢得向前踉跄了几步,跪趴在地上。
她顺着方言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房间一角,果然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而旁边,还放着干净的布巾和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