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患重病第天的清晨,老家的康复医院里,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洒进病房。穆大哥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病房,准备帮辉子洗漱穿衣。当他扶着辉子坐起来时,注意到辉子圆润了一些的脸颊,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辉子,你这几天精神头真不错。”穆大哥边帮他系扣子边说,语气里满是欣慰。
辉子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还不能流利地说话,但眼神明显比几个月前清明了许多。他的嘴唇动了动,出模糊的“嗯”声,右手手指轻轻蜷缩又展开——这是他们之间熟悉的小信号,表示他听懂了。
上午九点,穆大哥推着轮椅带辉子去康复中心。走廊里已经有不少病友在做练习,熟悉的医生和护士看到辉子,都微笑着打招呼。
“李辉同志又来啦!”康复师小王热情地迎上来,“今天咱们继续练腿部力量。”
康复中心的训练室里,各种器械整齐排列。穆大哥小心翼翼地把辉子扶到特制的站立架上,固定好安全带。辉子努力地试图站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穆大哥站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低声鼓励:“慢慢来,不着急,咱们今天比昨天多站十秒就好。”
辉子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但他咬着牙坚持着。这几个月来,从完全无法动弹到如今能够短暂站立,每一步进步都凝聚着无数汗水。穆大哥看着辉子坚定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记得刚接手照顾辉子时,这个男人还处于浅昏迷状态,面色苍白,四肢僵硬。如今,辉子不仅神志清醒,还能配合训练,这简直是奇迹。
训练间隙,穆大哥扶着辉子坐到轮椅上休息,给他递上温水。辉子小口喝着,眼神望向窗外。院子里几株玉兰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朵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想小雪了吧?”穆大哥轻声问。
辉子的眼神黯了一下,随即又亮起来,缓缓点了点头。他伸出还能微微活动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三下表示“想”,两下表示“不想”。
穆大哥掏出手机,找到小雪的电话:“要不要给她打个视频?”
视频接通后,小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正在北京的公司食堂吃午饭,看到辉子,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老公,今天训练怎么样?”小雪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清脆又温暖。
辉子努力想说什么,但只出几个模糊的音节。穆大哥赶紧把手机凑近些,替辉子回答:“今天站了整整三分钟,比昨天又进步了!”
小雪的眼里闪动着泪光,却笑得灿烂:“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能行。周末我就回去,给你带最爱吃的糖火烧。”
挂断视频后,辉子的神情明显明亮了许多。下午的训练他格外卖力,在穆大哥的协助下,竟然完成了两组手臂抬举练习。康复师小王连连称赞:“照这个度,下个月说不定能尝试扶着助行器走几步了。”
傍晚回到病房,穆大哥帮辉子擦洗身体时,再次注意到辉子日渐丰润的脸颊和手臂。他想起医生说过,体重适当增加是康复过程中的积极信号,说明身体在吸收营养,恢复机能。
洗漱完毕,穆大哥给辉子喂晚饭——小米粥配蒸蛋,还有一小份炖得烂烂的胡萝卜。辉子吃得比以往都香,虽然动作依然缓慢,但每一勺都稳稳地送进嘴里。
“慢点吃,不着急。”穆大哥耐心地等着,不时用纸巾擦擦辉子的嘴角。
饭后,穆大哥推着辉子到阳台上透气。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轮廓柔和。几只归巢的鸟儿掠过天空,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辉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右手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三下,三下,又三下。穆大哥知道,他又在想小雪了。
回到病房,穆大哥安顿辉子躺下,盖好被子。辉子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穆大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给小雪了条微信:“小雪,睡了吗?有件事想跟你说。”
很快,小雪回复了:“还没呢,刚加完班。穆大哥,什么事?”
穆大哥斟酌着措辞:“最近你有没有觉得辉子胖了点?我感觉他脸颊圆润了,手臂也粗了些。”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小雪来一连串消息:“真的吗?我上周回去就觉得他气色好了很多,但没特别注意体重。这太好了!医生说过,体重增加说明他恢复得很好!”
“是啊,”穆大哥打字回复,“这两天训练时我也觉得他更有力气了。今天站了三分多钟呢。”
“我太高兴了,穆大哥,真的谢谢你。”小雪的文字里透出掩饰不住的喜悦,“要不是你每天耐心陪他训练,他不可能恢复这么快。”
穆大哥笑了笑,回复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看到辉子一天天好起来,我也开心。”
结束和小雪的聊天,穆大哥看了眼已经睡熟的辉子,轻轻关掉床头灯。病房陷入温柔的黑暗,只有监测仪出规律而平稳的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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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北京,小雪握着手机,激动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女儿小雨的电话。
“妈,这么晚还没睡?”小雨的声音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活力。
“小雨,妈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小雪的声音微微颤,“你爸爸他他最近胖了点。”
电话那头传来小雨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真的?爸爸胖了?”
“嗯,穆大哥刚告诉我的。他说你爸爸脸颊圆润了,手臂也粗了,训练时更有力气了。”小雪说着,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医生说这是好现象,说明他身体在吸收营养,机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