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司恒:[想好了?]
江窈:[嗯【垂耳兔摊手】]
两秒后,对面又过来:[不愿意?]
江窈按了按脸上的面膜,从趴着的软塌站起来,她的面膜已经贴够时间了,要揭下来,之后还要用美容仪。
她每晚洗完澡,这些护肤工作就要做一个小时。
她拇指点着键盘,很奇怪向司恒是怎么推断出这三个字的:[【垂耳兔疑问】]
向司恒:[你的表情包没有笑。]
江窈上划着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她刚的表情包虽然确实没笑,但很显然,肯定不是不愿意的意思。
算了,老年人肯定平时都不表情包。
她也不想跟他计较。
江窈:[没有不愿意【微笑】]
她觉得向司恒这样的人可能以为黄豆脸微笑才是表达友好。
几秒后,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时,屏幕上弹出语音来电,她划开接听,点了免提。
“江窈,”对面的人又是这种沉稳的声线叫她,沉默后疑问,“你对我先前说的话不满意吗?”
“没有。”
向司恒:“那为什么微笑的表情?”
江窈正对着镜子看脸颊上没吸收的精华,非常惊讶:“你知道是无语的意思?我以为你会以为是友好,才给你的,我爷爷就以为那是友好的意思。”
“。。。。。。”对面人默了两秒,声线沉静,“我是比你大七岁,不是五十七岁。”
“哦。”以后不拿他跟自己爷爷比就是了,凶什么。
向司恒打开书房的门,往外走,询问对面:“下周去领证?”
江窈闻言又是一愣,拧精华水的动作顿了顿:“下周就去吗?”
虽然她答应了结婚,但没想到这么快。
男人短暂的沉默,大概也是在思考:“我下周三之后要去趟国外,向华在海外的项目有点问题,我要在那里呆半个月,如果下周不领证,可能要到下个月了。”
拖得越久,越不稳妥,已经决定的事还是应该讲究效率,这是向司恒一贯的行事作风。
江窈把面前的几个玻璃瓶排排站,摆好,想了一会儿:“好吧。”
要领证的事,她今天已经跟詹美琳和江博盛都说过,二老没有阻拦,只是也是问为什么这么快。
“嗯,”对面的人应声,跟她讲下一步的安排,“婚礼安排在三个月后?我找人算了日子,最近的黄道吉日在明年二月的下旬,而且准备婚礼也需要时间。”
婚礼?他怎么都想到婚礼了,还找人算了日子。
江窈虽然同意结婚,但她一直是懵懵怔怔的状态,不过眼下向司恒这么一句两句安排得好像都没有错。
她放下手里的瓶瓶罐罐:“嗯。。。。。。好。”
“嗯,还有一件事。”对面又道。
江窈语声温吞:“什么事?”
向司恒:“婚后你可能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江窈的心脏缩在一起,卧室安静,她能听到自己像鼓点一样的心跳声。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其它男人亲密接触过,忽然听到向司恒这样说,当然会紧张。
她咽了两下嗓,把精华水的盖子拧好,佯装镇定:“好。”
“嗯,”可能是她这句回答之前停顿了太久,向司恒当然听出她的异常,片刻后,缓和嗓音,“不要害怕。”
四周寂静,向司恒的这句话从听筒传出,沾染丝丝缕缕的电流音,落至人的耳廓。
谁害怕了,死男人,这样说会让她很没面子!
江窈深吸气,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台面,因为心虚口不择言:“我才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我是觉得你都三十了还没谈过恋爱,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隐疾,我很担心我以后的婚姻生活!”
她因为羞恼,不自觉地扬高了语调,都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对面再次沉默几秒。
江窈羞到崩溃,正想再开口挽回局面,对面人道:“我有隐疾会去医院。”
向司恒:“一定会治好。”
“。。。。。。。。。”
江窈有点暴躁,甚至想把电话挂了,死男人!!
但真的挂电话显得她有点小肚鸡肠,毕竟也是她先掩耳盗铃,提高声音。
不过对面的人貌似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因为她的问题解释了这么一句。
随后他声线平平,转了话题:“我周三才出差,在这之前还有五天,我明天先去拜访你的父母,如果你也有时间,看过你的父母之后我们一起去看婚房。”
“我经常住在酒店,名下的几个房子装修都比较简单,你看过之后如果有喜欢的先定下来,我让人按你的喜好再重新装修,或者你都不喜欢,我们就再买,再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