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指客厅:“那你突然搞一大束花回来,不是送我的吗?”
“是,但是,”
“对啊,你忽然送我花,真的很奇怪,我们都结婚半年多了,不对,是。。。。。。”江窈掰着手指开始仔细算,“我们结婚已经五六七八。。。。。。七个月零十一天了,你一次花都没有送过我。”
“嗯,所以,”
江窈打断他:“对啊,所以真的很奇怪!而且今年又不是什么纪念日,也不是节日,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江窈,你听我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干坏事了!而且你还送我这么多!如果是干坏事肯定不是小事。。。。。。”
身前的男人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轻轻吮吻两下,研磨过她的唇瓣,在她止住声音后便离开。
他穿米白色的休闲衬衣,衬衣布料比工作时穿的柔软一些,人也看着更温和。
他右手握在她的肩膀,因为刚吻了她,嗓音里带一些哑意:“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只是单纯想送你花。”
突如其来又温柔的吻,江窈被亲得有些懵,仰头看着他,须臾轻吸了一口气:“哦。”
“嗯,”向司恒示意她客厅的花束,“一共六百一十二朵,玫瑰用的是你喜欢且稀有的品种,等会儿吃完饭你可以看看摆在哪里合适。”
江窈还有点懵,有些愣神,没注意他说的花枝数量。
两人对视一会儿,向司恒松开她的肩,带她往餐桌的方向走:“先吃饭吧。”
江窈不是不喜欢花,但一直处于茫然懵怔的状态,所以虽然也高兴,但情绪上没有表现出太多。
从客厅再走回来坐下吃饭,也只再看了那个花束一眼。
但这副表现,落在向司恒眼里,就是不喜欢。
餐厅吊顶的水晶灯依旧是江窈喜欢的设计师所设计,华丽奢靡的造型,一侧高,一侧低的倾泻似设计,折射出的光线更加璀璨动人。
向司恒把江窈不喜欢的菌类从白色瓷盅里挑出一些,给她盛了碗汤,放在她左手边。
随后最后看她一眼,从桌面拿起自己的手机。
向司恒:[你自己的妹妹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
向司恒:[江窈不喜欢这个花。]
江衡晏从晚宴提前离场,刚上车。
江衡晏:[她不喜欢送花的人,别赖我推荐的花。]
江衡晏:[每年无论是我还是江铭和大姐,送她这几种花她都很高兴。]
向司恒瞧着屏幕上那两行字,右手搭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
向司恒:[那我为什么不行?]
江衡晏引用上面一句:[说了因为不喜欢你,为什么还问?]
两秒后。
向司恒:[。。。]
他熄灭屏幕,把手机放在桌面。
晚上他回来之前,江窈已经吃过一些,为了保持身材,她晚饭本来就吃得少,现在又喝了汤,更是一点不想动筷子。
她放下勺子:“不想吃了,我饱了。”
“嗯。”向司恒拿起碗,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等会儿如果还想吃点心,告诉我,让楼下做了送上来。”
江窈有时贪嘴,有大晚上想吃椰丝糕的毛病。
“知道了,你接着吃吧,我要上楼了,”她把用过的湿帕巾丢进垃圾桶,推了椅子站起来,“琪琪找我,我们要重新出合同分割工作室的营收利润。”
向司恒点头:“如果需要律师,让魏明帮你安排。”
“知道了。”
江窈上楼没多久,向司恒也吃得差不多,他看了看被随意放在客厅的花束,几秒后收回视线,拿起餐桌上的平板浏览了刚刚魏明来的两封邮件。
看完邮件已经是十分钟后,他还有工作要处理,联系了楼下的佣人上来收东西,他拿着平板去了一楼的书房。
在书房坐下没多久,捏了捏山根休息时,拿起手机,看到界面还停留在和江衡晏的对话框。
他坐在实木色的办公桌后,温暖的光线落下来,书房沉谧寂静,他拇指滑着屏幕,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几分钟后,再次轻蹙眉,手机放下,用指骨轻轻抵了抵太阳穴。
问江衡晏根本没用。
再几分钟后,他放下揉捏太阳穴的手,眼皮轻抬,看向电脑,迟疑片刻后,决定还是求助机器。
江窈把段琪来的企划书看了一遍,又把切割合同给自己的律师过目。
律师看了之后,没有什么问题,她把律师的话截图给段琪,又跟她商量,约林乐文一起下周再签一份合同,以后林乐文就也是她们的合伙人了。
一切解决妥善,她把手机扔下,翻身,从躺着变成趴着的姿势,从床头摸了闹钟看了眼时间。
已经接近十点,向司恒还没有上来,她打算下楼去找他。
从隔壁的房间翻出江铭送她的游戏机,她抱着游戏机下楼,走到一楼书房门口,看到没关门,直接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