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从男人手里抽出脚,往后退了退,抱着手机靠在床头,警惕地盯着他。
跪着的人看她往后,也直身,把已经完全解开衣扣的衬衣脱下来,再之后从床上站起,走到衣帽间去拿换洗衣物。
向司恒再从浴室出来,江窈已经早就挂了电话。
她侧头看到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手里的杂志合起,放在床头,翻身跪在床面上:“你刚刚亲我干什么,我在跟我妈妈打电话,被听到怎么办。”
向司恒的头刚在浴室已经完全吹干,身上的睡衣扣子倒是没系好,右手慢条斯理,把扣子系到最上一颗。
他瞧了眼她,没回话,江窈气不过,伸手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过来,向司恒无奈,随着她拉自己的动作站到床前。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不会听到。”
他声线哑着:“你又不会叫。”
他用词太直白,江窈抬手捶在他的肩膀上,向司恒握着她的手腕,很轻易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床铺柔软,铺着江窈喜欢的浅粉色床品,床头也到处扔的都是她喜欢的那款玩偶。
向司恒扣住她的手腕,单手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低头吻在她的额头:“睡觉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溶在深夜里,染一丝低醇。
随后他起身,关掉床头灯,再躺回来时,单手圈在江窈的腰间,很自然地把她搂在怀里。
卧室的灯全部被关掉,黑暗里震荡着温热的气息,薄薄的纱帘被微风卷起,出簌簌的声音。
江窈抓住背角往上提,在向司恒怀里翻了个身,面对他,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我要睡觉了,今天晚上什么都不许干。”
“我前两天的还没有恢复。。。。。。”
静默的黑暗里,向司恒前颈的喉结轻滚,嗯了一声。
江窈说完没立即闭眼,在昏沉的光线里盯着向司恒看了一会儿,想再眨眼看清楚男人是什么表情时,眼上忽然覆上一双温热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盖住她的眼睛,另一手在她的腰间紧了紧,沙哑的声线,低声道:“别看了,睡觉。”
向司恒:“再看今晚就睡不了了。”
“为什。。。。。。”江窈说到一半,感觉到他身体的烫热,脸也热了一点,后半句憋回去,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掌心下的睫毛扑簌了两下,眼睛合上,向司恒撤开手,低眸看了她片刻,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亲:“快睡。”
。。。。。。
隔天一早,八点左右,江窈被向司恒叫醒。
她最近起得晚,这还不是她起床的时间,迷迷蒙蒙睁开眼,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看到已经身边已经半坐起身的男人。
向司恒早上会晨练,又一向上班早,所以她很少起床时会看到向司恒。
她以为自己看错,又揉了下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睡了一晚,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清醒,嗓音中带着困倦的沙哑,木愣看着向司恒:“你怎么还在家?”
为了叫醒江窈,向司恒刚起床时把窗帘打开了一些,从窗外洒进阳光,落在粉色的被面上。
为了避免阳光刺到江窈的眼睛,他一手松松捂在她的眼前,另一手越过她,从她身后的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
他低头划开屏幕,确定了魏明给他来的消息,才放开她。
“刘姨跟我说你最近起得晚,都没有吃早饭,所以叫你起床一起下楼。”他嗓音也染了些沙哑,在晨起的这个时间,听起来尤为性感。
江窈轻听完脸一皱,拽着被子又要往回倒,被向司恒托住腰背。
他从床上下来,把她一同打横抱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抱她往浴室走,还是淡淡沙哑的嗓音:“听话,起床下楼吃点饭,吃完饭如果想睡再上来睡。”
昨晚睡得早,江窈其实也已经睡够了,被放在浴室镜前的矮凳时,她睁眼再次打了个哈欠。
向司恒看她一眼,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
镜子内两人都穿着睡衣,男人高挺,穿黑色睡衣,气质疏冷,女人穿缎面的银色睡裙,抱腿坐在椅子上,手臂纤细,一举一动间娇嗔柔媚。
她盯了一会儿他手里的牙刷,再打了个哈欠后,妥协地拿过来。
向司恒比她先一步洗漱完,漱口杯放在台面,转身离开时,江窈反应过来,举着牙刷抗议:“向司恒,之前你明明说我嫁给你也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已经转身的男人停下,转身撤回,看了她一眼之后摸了摸她的后脑,轻轻拍了拍,还是把她带到浴室时的哄人语气:“你吃得太少了,一日三餐不规律不好,洗漱之后下来吃饭。”
湖苑距离向华只有十几分钟车程,既然是为了盯着江窈吃早饭,向司恒不急着走。
江窈吃完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面包,他低眸看了眼腕表:“现在醒了吗?”
江窈点点头,抽了桌面的纸巾擦唇。
她擦得很细致,擦过一遍后,直接对折,又认认真真地擦了两下,再把用过的纸团扔进桌面垃圾桶,听到对面的男人问她。
“还睡觉吗?”
江窈摇头,又摸了下自己刚塞了食物的胃,示意:“不睡了,吃饱了睡觉难受。”
向司恒嗯了一声,交叠的双腿放下,刚放在桌面用来看新闻的平板也关掉,从位置上站起来,打算去楼上的衣帽间换衣服。
江窈吃过饭,也不想在楼下待,起身跟在他身后一起上楼。
刚进到卧室,江窈走到窗边的沙上坐下,塞了抱枕在怀里,盘腿拿起桌面的游戏机,想再打一遍昨天晚上没通关的游戏。
游戏刚打开,听到衣帽间的人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