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想说话,却现自己只能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狠狠地瞪着陈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抬手指着他,指尖都在抖。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反倒笑出了声:
“看来这禁言术确实好使。”
话音未落,杨素已沉下脸,体内金丹急转,沛然灵力涌向喉间,硬生生冲开了那道禁制。
“楚宴!你这混蛋!”杨素厉声喝道。
“你竟拿我试术?当我是你练功的木桩吗?”
“好了,这不是找不到别人试嘛。”陈阳轻声笑道。
“那你怎么不拿玉兰去试?”杨素叉着腰,脸上满是委屈。
杨玉兰见状,不紧不慢地朝后退了半步,没敢吭声。
“下次不会了,下次一定先跟你说。”陈阳好声好气地哄道。
杨素胸口一阵起伏,半晌才终于消了气,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怎么样?学会了吧?”赫连战在画中笑着问道。
陈阳微微颔:
“学会了,这些基础禁制确实不难。”
“不错,学得挺快。”赫连战眼里满是赞赏。
“看来你在禁制之术上,有点天赋,以前是不是接触过禁制或法阵之类的东西?”
“以前在宗门时帮忙布置过传送法阵,学过一些基础的禁制手法,不过都只是皮毛。”
“那就难怪了,禁制和法阵本就同源,有法阵基础,学禁制自然事半功倍。”赫连战略微一顿,又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
“不过你可别小看这些基础禁制。”
“很多人觉得基础禁制没用,只有高深的大禁制才厉害,其实不然。”
“修士斗法瞬息万变。”
“若在关键时刻,一人正念叨法诀,另一人突然施展出一道禁言术封住他的嘴,那便等于直接废了一道术法。”
“这些小东西用好了,比什么大神通都管用。”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番话说得在理。
“你既然有这份天赋,我便多教你一些。”赫连战又挥了挥衣袖,一枚玉简从画中飞出,落在陈阳手里。
“这枚玉简里记录了一千道基础禁制,你先拿去全背下来,烂熟于心,等这些掌握了,后面再学高深禁制就容易多了。”
一千道。
陈阳愣了愣,没想到赫连战再出手就是一千。
他没有多说什么,拿着玉简走到石桌旁坐下,将神识探入其中,认真看了起来。
杨素见状,连忙跟过去坐到他身边,身子挨得紧紧的。
陈阳侧头看她:“你坐过来干什么?”
“我也跟着楚宴你学一学。”杨素嘿嘿一笑。
“赫连前辈,不是不准你学吗?”
“我看看总可以吧?”杨素哼了一声,撇撇嘴。
“我看你学得这么慢,还不如让我来呢。”
她说着便伸手去抢陈阳手里的玉简。
陈阳连忙躲开:“别闹,这玉简是赫连前辈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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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我的,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杨素不满地再次伸手。
两人搅作一团。
最终杨素趁陈阳不注意,一把抢过玉简,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抢到了!”
她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然而下一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了起来。
杨素猛地扔掉玉简,双手紧紧捂住眉心,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疼啊……疼死我了!黄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陈阳连忙捡起玉简,正要开口,画中已传来赫连战的笑声:
“忘了跟你们说了,这枚玉简我下了一道专属禁制,只有楚宴小友一个人能看,其他人若用神识探查,就会被禁制反噬,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