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地点开第一个。
带着官方调查盖了章的文件就在热搜首页。
毛佳和它们的金钱往来来账户都爆了出来。
左手倒右手的事板上钉钉。
官方的文件锤得彻彻底底,没有给毛佳任何翻身的机会。
连辩解他们也不知情的余地都没有。
王从安闭上眼睛,空咽了下唾沫。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我,”王从安嗓子里干的要命,声带挤在一起,声音艰难地冒出来,“我这就辞职。”
“你当然要辞职,”老板把一沓纸飞他脸上,白色的纸张散落的到处都是。
会议室没有一个人敢大声传奇,大家都低垂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的鼻尖。
“滚之前先把公司的损失赔上。”
老板指着他的鼻子骂,“真他妈纯血废物,发图前都不知道动动脑子,这是你该挑的话头吗?你脑子和马桶换位置了!”
老板拍着桌子骂的正欢,忽然一个保安连滚带爬推门扑了进来。
“老,老板……不好了,”保安急急喘了两口粗气,“监管局来人去查工厂了!”
“什么?”老板推开椅子慌忙站起来往出冲,“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保安哭丧着脸,“人家都是穿官服的,这我们谁敢拦?”
老板冲进厂房,看见四处拉的警戒线,贴上封条的机器,和正在前方等着他的警察,眼前一阵阵发黑。
“警官,我们都是良民。”
老板嘴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句话。
*
沈琰找了块木板垫着,用斧头把猪头劈开。
整个猪头不好洗也不好卤,劈开才能方便收拾。
他做这活不太熟练,斧头只要一举起来,就失去了准头,每次落刀的地方都不一样。
正常农家一年才杀一头猪,什么技术一年只练一次,都不能变得娴熟。
乌肃心惊肉跳看着锋利的斧头又一次擦着沈琰的手,劈在了木板上。他连忙从核桃树上跳下来,一溜烟跑到沈琰身边。
乌肃用脑袋顶顶沈琰曲起来的腿。
“喵,放着猫来。”
两人回来的时候,乌肃已经变成了之前的大小。
这会站在沈琰身边的小黑猫,团起来可能还没有猪头大。
沈琰笑笑,用自己干净的胳膊将乌肃推开一点,
“好啦,我慢慢弄吧,别把你的毛毛沾油了,现在洗澡很冷的,会冻感冒。”
乌肃一只爪子扒住沈琰的胳膊,“喵,不会的。”
正说着,乌肃咻一下变大了。
脑袋顶上两只尖尖的耳朵,一下子都从院墙外冒了出去。
乌肃抬起右爪,一根尖尖的指甲从柔软的肉垫中冒了出来。
指甲竖在沈琰眼前,似还冒着寒光。
一看就很锋利。
乌肃小心把握着爪子和猪头之间的距离。
坚决不给自己的肉垫和爪爪上的毛毛沾上猪油留一点可能。
尖利的指甲biu一下扎进了猪骨头了,乌肃的爪子抬在空中轻轻移动,比用刚磨好的铁刀切豆腐都容易,完整的骨头被乌肃轻描淡写地划成了两半。
咣当一声,分隔好的猪头分别向两侧倒去,砸在木板上。
沈琰惊喜地低头在眼前的圆爪爪上亲了一口。
“好厉害的乌肃大人。”
乌肃脑袋顶上的耳朵弹了弹,坦然接受夫人的夸奖。
“阿琰,”乌肃的爪子还举在空中没有收回去,“猫要擦指甲。”
一想到指甲是划了生肉的,乌肃就不太想自己舔。
他现在是有家有室的高贵猫!
沈琰找来毛巾,先用手搓了点肥皂泡沫出来涂乌肃的指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