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揭穿了,杨大鹏也不想装了。
“怎么,不行吗?”
杨大鹏呛了回去。
“制药厂厂长的位置,凭什么你坐得,我就坐不得?”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杨大鹏不比你差,甚至比你做得更好!”
狠话放得掷地有声。
要不是杨大鹏头顶还裹着纱布,闻熹都要给他鼓掌喝彩。
“有志气!”
“既然样副厂长已经决定另攀高枝,惠鑫就不耽误你的锦绣前程了。”
“剩下的事,我会交给警察处理。”
闻熹说完,转身离去。
“他妈的!”
杨大鹏无声地骂了一句,狠狠掀动了一下干涸的嘴唇。
“老杨,你是不是糊涂了?”
等闻熹走了,妻子忍不住责问,“你都多大年纪了,工龄和职务摆在这里,安安心心等退休不行吗?”
“还瞎折腾什么?”
女人用力摇晃着杨大鹏的手臂,试图让糊里糊涂的丈夫清醒过来。
“折腾?”
“这叫奋斗,你个家庭妇女懂什么?”
杨大鹏把手抽出来,不乐意地嚷嚷着。
“把心踹回肚子里,等着我给你挣大钱回来吧。”
杨大鹏精明的眼睛里,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就算新的制药厂开不起来,靠着他投在上商玉春那里的钱,足够他们一家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
闻熹匆匆赶回厂里,自行车一放,她就往保卫科的办公室赶。
办公桌把里头分割成两个世界。
叶实和付兴峰怒目而视,都是一副要狠狠揍对方一顿的架势。
“闻厂长!”
看到闻熹来了,叶实率先站起身。
付兴峰忙不迭走上前跟闻熹诉苦,“闻厂长,叶实实在是太过分了!”
恶人先告状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
闻熹抬手打断了付兴峰的话,径直问叶实。
“你冲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杨副厂长在干什么?”
叶实下意识地回答,“从您办公桌里头拿钱。”
“当时付科长在干什么?”
闻熹又问。
“他上来挡住我,给杨副厂长争取逃跑的时间。”
“你胡说!”
付兴峰暴跳如雷,要不是有旁人拉着,就要冲上去给叶实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