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从妈妈那里学到的,因为她总是很忙,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只要有空就教她做饭。
刘姨想说自己不是担心这个,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那就麻烦夫人了。”
阮氏集团大楼,顶层会议室。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阮氏集团董事,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阮听雪坐在主位上,眉眼疏离。
她手中掌握着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集团绝对的话事着。
董事们交换着眼神,谁都没先开口。
“阮总,”坐在左侧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关于针对季氏的方案安排,我们还有些不同的意见。”
在座的董事们都知道,季禾安和阮听雪向来不对付。
两家企业在多个领域都有竞争,关系紧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阮听雪抬起眼,看向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张董。
她的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说。”
张董斟酌着措辞:“阮总,我们不是质疑你的决策,只是觉得。。。。。。针对季氏的这个方案,是不是有些过于激进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季氏虽然和我们有竞争,但毕竟也是申海市的老牌企业,根基深厚。如果正面硬碰,恐怕会两败俱伤。”
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而且季家和陈家刚联姻,现在正是风头上,我们这时候动手,会不会不太明智?”
阮听雪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等他们说完,她才开口,语气平淡。
“说完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阮听雪依旧靠着办公椅,整个人看着慵懒而随意,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被她视线扫过的人却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季氏和陈家的联姻,不过是负隅顽抗。”
有人皱眉:“阮总,这话怎么说?”
阮听雪没有直接回答,她扫了眼周特助。
周特助会意,立刻打开手中的平板,将一份文件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看得董事们脸色微变。
“这是宏远建设近三年的真实财务状况。”周特助声音平稳,“表面盈利稳定,但实际上,早在两年前,陈璟就开始挪用公司资金填补个人投资的亏空。”
董事们面面相觑,看着那一份数据。
“到现在,宏远建设的账面亏空已经超过三个亿,全靠那几个政府项目的预付款在周转。”
张董的脸色变了变,阮听雪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很轻地扯了一下唇角。
周特助继续说:“而季氏那边,季禾安的父亲季明远身体一直不好,公司实际决策权已经逐渐交到季禾安手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小声发问:“所以呢?”
阮听雪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笑了一声,那里面没有半分温度。
“季禾安啊……”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带着几分嘲讽,“商业运作,她不行。”
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张董忍不住问:“阮总,恕我直言,您和季氏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一定要。。。。。。”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为什么一定要把季氏往死里整?
阮听雪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董,”她的声音很轻,“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张董的脸色一僵,立刻低下头:“是我冒昧了。”
阮听雪收回目光,站起身。
“方案继续推进。散会。”
她说完,径直走出会议室,没有半分停留。
周特助连忙跟上。
走廊里,阮听雪的脚步很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特助跟在她身后,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阮听雪:“这是您命我查的资料。”
阮听雪看也没看,“给季禾安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