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年哈尔滨旅游火爆程度的大家瞬间懂了,传承千年的渔猎文化,那确实是个好大的噱头。
现在轮到南方人和西北人被这样宽阔冰面吸引眼球了。
但是他们完全没懂,就看见片子里的他们开凿了几个冰洞,下网,然后马儿围着一个绞盘转圈拉。
[透过模糊的冰,能看到渔网在缓慢移动,冰面上另一处彩旗插满,打扮各异的人在那里祭湖祭鱼的活动。
“游客的需求和商业的参与,让眼前的仪式变得更加隆重……”
穿着民族服装跳舞的姑娘,戴着面具的演员,冰面上的音乐声被刻意压低,但气氛热闹至极。]
明清本地人:别说那个鱼把头觉得陌生了,我们这些人每年也会搞,这和我们记忆中的完全仪式完全不一样,我们真没这么热闹隆重。
当然,大家想的很开,仪式是因为传统,但是怎么搞全看个人条件,后人就是有钱能这么弄,那就弄。
[“网在冰下走了八个小时,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所有人齐心协力一起拉网,两千米长的大网拉的不快,但是成群连片的大鱼被不断拉上来,摊开在冰面上,场景十分壮观。]
丰收的盛大场景震撼了所有时空的人。
在冰面上张开口拍打跳动的大鱼,能比成年男人的大腿都要粗壮,长有一米多。
而大网里倾下的,都是这样的大鱼,数不清的大鱼摊开在冰面上拍打尾巴,隔着片子大家都能感受到那种丰收的喜悦。
有人震惊道:“不是苦寒的不毛之地吗,不毛之地能有这样好的渔业资源?”
[“大鱼们肥美的身躯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拉上来的网中竟然没有一条小鱼,每条鱼的重量几乎都在两公斤以上……”
查尔干湖冬捕的渔网网眼六寸,很大,只能网到五年以上的大鱼,保留下未成年的小鱼继续成长。]
汉文化熏陶下下的人听得赞叹,确实,鱼再多那也不能竭泽而渔,捕大留小,持续性捕捞,对鱼和人双方都友好。
东北的渔民们连连点头,旁白说的很对,这就是我们心口相传的规定。
被cue到的郭尔罗斯蒙古族人也愣住了,没想到后人连他们族内‘猎杀不绝’的话都知道。
每当这种时候,他们就觉得别扭,又觉得后世那个多民族统一国家似乎离他们并不遥远。
[石把头家的年夜饭传统是全鱼宴,擅长做饭的女婿负责全鱼宴的十四道菜。
炸鱼、煎鱼、烧鱼、炖鱼……还有垮炖杂鱼。
油热下东北大酱,把酱香味炒出来了加水,把胖头鱼放进去炖,再依次下其他杂鱼,最后出锅。]
“鱼好啊,年年有余,都有余。”
年年有余的谐音含义,就是大家对新一年生活的美好向往。
看上面一家子人过年的全鱼宴,远在异乡的人不少就被触动心弦,掉了眼泪。
本地东北人看着上面的全鱼宴,本来还想学学手艺,结果一看,煎炸炖煮闷烧,手法是简单,但都要靠经验,而且除了生鱼片,都是费油的。
在交通不便,农业还没怎么被开发,物资并不充裕的现在,吃油真不是个简单的事。
这种时候,他们说不羡慕后世的族人是不可能的。
两千米长的大网,照明的电灯,结实的房子和各种各样充足的物资。
汉人有什么,蒙古人、满人、鄂温克人……其他所有人也都有。
[东北人在东面上凿冰冬捕,而南边的广西,京族三岛的渔民则是踩着高跷去捕捞浅海的鱼虾。
渔民们带着帽子,踩着高跷小心平稳地走在海滩上,一人手拿几根长竹竿做的大网子,在清晨和傍晚捕捞鱼虾。]
纪录片里出现的捕鱼人,是五个最后会高跷捕鱼的人,现在的高跷捕鱼,也成了民俗旅游项目。
旁白介绍的时候,让人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无奈惋惜,可就在家里检查渔网的渔民却不以为然。
“倒也不必如此,我们都不伤感呢,你们倒是伤感起来了。”
不管是广西京族的渔民,还是其他的渔民,大家都从事捕捞,知道打渔是个多辛苦活。
就一个查尔干湖冬捕,别看只在冬天进行,但是那么多人都是凌晨天没亮就去冰面上,穿的严严实实也不怎么能动弹,顶着寒风在那里慢慢做事。
普通渔民更是每天都住在船上,日日撒网捕捞,也挣不着什么钱,勉强果腹而已。
踩着高跷捕鱼,是迫于无奈的生存之举,辛苦的很,况且海边的鱼虾再好吃,那也不是粮食,没有油水吃海鲜只会越吃越饿,还伤身体。
后人能有其他生存的方式,比如更轻松高效的捕鱼,或者读书工作、发展民俗旅游业,那都挺好的。
他们日子过得更好了,就比什么都重要。
舌尖观影三
[画面从浅海的小鱼小虾小珊瑚,到更大更多的鱼群,蓝色的海水也变得更深了。
“走进妈祖庙祈福,意味着新的航行马上开始……”
到处都是红烛燃烧的妈祖庙里,海南人船长点燃一大捧红香,恭恭敬敬地在神像面前插上,跪拜掷茭。]
宋朝往前的朝代:那是谁?
明清沿海人:是妈祖!
起源于北宋妈祖的信仰已经在哲宗朝小范围形成,北宋往前的朝代或许不清楚,到了明清时期,已经是沿海地区民间的重要信仰。
明清沿海一带的人很是惊喜,没想到后世子孙都有了那样大的钢铁海船,出海还是会祭拜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