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意外了……
“没问题,我陪你去。”刘拾欢马上答应了,“但我还想问问,是跟你们行那个年轻帅哥的吗?”
“嗯。”赵佳宁轻声应了。
“那……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手术都约好了。”赵佳宁灰心丧气的说:“唉,我最宝贝的年假,干这个用了。真倒霉……担心父母知道,跟他们说出去玩两天……”
“这是你们俩商量的?”
“嗯。”
“你说实话,跟那人说了吗?”刘拾欢问。
“说了……真的。”
“他是怎么说的?”
赵佳宁不说话了。
“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完,刘拾欢也感觉好笑,自己不也瞒着嘛。
“电话里说的,他应该感觉很意外吧?虽然没明说,但感觉着,他认为我太不小心了……他说:我还问过你呢……”说完,赵佳宁长长出口气。
今天的她,没了平时的口无遮拦和爽快,语音很轻,带着些许无奈。
“他给我转了笔钱,标明了是手术费和营养费……问了一句:用不用他陪。总之吧,态度很明确:让我尽快解决掉。
可能是真怕我把孩子生下来吧……虽然没见面,但他总在微信里问进展。告诉他约了手术后,明显的放松了。”
“那……”刘拾欢准备和赵佳宁再深入探讨一下,“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生下来?”
赵佳宁没说话。
“以你的年龄,身体状况,收入什么的……应该行吧?”
沉默了好一会儿,赵佳宁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行……没可能的。我家里也不会同意。更何况且还有他呢,担心成那样……小心翼翼的。要是我说生下来,甚至提结婚……八成就翻脸了。呵,本就是男欢女爱的事儿……我不难为自己,也不强人所难……”
果然如此……刘拾欢情绪又低沉了……只要想到周小宝也会如那个男人一般……用各种方式劝自己“解决掉”,心就一阵的痛。
自己都这样……将来,孩子要知道生父对他是这个态度,肯定更痛苦。
嗯,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不跟周小宝说,不让他有表明态度的机会,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好吧。那你认真看医嘱,一早我去接你。”
“不用接,咱们在医院见。”说完,赵佳宁把医院地址和时间甩了过来。
放下电话,去收拾给赵佳宁住的房间,打扫卫生,铺好床单……
而此刻的周小宝,也接到小蒋的消息:“周总,您的住处,收拾好了。方便时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和添置的。”
于是,他来看了,一进屋……
“……搞什么?”
就看到他的进口沙上,蒙盖着长长短短的毛巾……
一下就蒙了,鞋都没脱的进到卧房:床上,是那种没六十岁、乡镇生活不低于三十年的,都不会买的花床单……
再打开卫生间,洗手池前面放着黄色“xx宝”香皂。
沐浴间架子上是瓶“x飞丝”洗液(特大瓶),没有浴液……
“呵!”周小宝气得不行,“还好有洗水,没让我一块香皂洗所有。”
可他不知道啊,之所以这里有“x飞丝”,还是当初他嫌弃小蒋头和肩膀上有白点点之后……
小蒋特意咨询过店家之后买的:专门治头皮屑的……
在这之前,人家就是一块肥皂洗所有……
呵呵,唉……周小宝不知自己做何反应了,现代又高档的公寓,变成混搭风。
他的酒放在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标都朝了一个方向……
打开冰箱,有几盒水果。
冰盒里却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