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我都叫你姐姐了,按理说承太郎也该叫我叔叔。”
我要偷偷加辈分。
话说空条承太郎到底是东方仗助的叔叔还是表哥还是舅舅啊,我不记得仗助跟我说过这事。
“哎哟,你说什麽呢,叫我太太就好了。不过霍洛也看得见那些恶灵吗?”
“当然,我也有哦。不过我的替身长的比较丑,就不让它出来了,我怕吓到荷莉姐姐。”
荷莉马上抓住了关键词,立刻问我替身是什麽。
哇咔咔,我当然要和她好好讲讲了。和她讲的途中,我还把我在意大利的经历改编了一下,给她讲了“意大利奇妙冒险”。
不得不说啊,荷莉简直是个好听衆。她在听我讲那些穷凶极恶的意大利黑手党时,还时不时附上应景的感叹声和丰富多彩的表情。
大概是荷莉津津有味听我讲长篇故事的神情吸引到了警察的好奇心,他们也凑过来想听我讲故事。
我当然同意啦!越多人知道我曾经的故事越好!这可是显现我超凡实力的魅力时刻!
在我得意地讲述关于我的冒险时,乔瑟夫劝说承太郎无果,只能回头寻求我们的帮助。
显然我没空,我在吹牛呢。
他将目光放在了阿布德尔身上:“阿布德尔,拜托你了。”
阿布德尔点点头,就走上前去。
然後我就听到了空条承太郎不屑的声音:“老头子,你指望这个丑男和那个吵个不停的娘炮……”
後面的话我没听了,因为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在说什麽?
……
丑男和……吵个不停的娘炮?
丑男肯定不是我,那就是火焰鸟……火焰鸟怎麽你了,你难道很帅……
哦,他确实很帅。
但火焰鸟也不丑啊,只是看上去呆呆的。火焰鸟惹谁了,火焰鸟没惹任何人啊。
还有他那个吵个不停的娘炮是指我?
不是。
我惹谁了?我就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惹谁了。我就长的雄雌莫辨美的惊天动地泣鬼神我怎麽了。怎麽在监狱里拉不了屎就满嘴放屁啊。
“哎呀霍洛,”荷莉马上拉住蠢蠢欲动的我,“你不要生那孩子的气啦,他就是那样的。每次他出门表面上不想要妈妈的送别亲亲,其实内心还是很期盼的。”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笑眯眯地看向荷莉:“不管他啦,我给你们换个故事吧。是我在美国遇到的一个连环杀人犯,他每杀一个人就会留下他们的手,因为……”
*
在荷莉的盛情邀请下,我住进了空条宅。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都跟着乔瑟夫住,spw集团承包了所有旅途的费用,我对直接住进他们家没有丝毫客气。
所以说东方仗助家里这麽有钱,为什麽还要每天跟我哭穷?
因为空房间够多,我不用和波鲁那雷夫一起住,也不用跟着他的作息啦!
于是我第二天睡到了下午,当我起来,波鲁那雷夫就说:“你怎麽睡这麽久?”
拜托,要是让他体验一下连着一周多都在为了黑手党任务奔波,一次舒服的床都没碰过。然後来到了另外一具身体里,又不停到处跑,还要跟着一个睡眠时间超短的室友的作息,他也会一不小心就睡这麽久的!
我一把推开他,打开冰箱开始觅食。
“空条在学校里被迪奥的手下袭击了,他把那家夥弄昏了,带了回来。那家夥似乎被迪奥植入了肉芽,所以……”
在我嚼着三明治的火腿时,波鲁那雷夫可能是闲的没事,就跟我唠嗑起刚刚他看到的场景,他说完感叹了一句:“看不出来空条原来是个这麽善良的人啊。而且他的替身实在太厉害了!那个速度和精度……”
“唉唉唉,打住。”我很严肃地看着波鲁那雷夫,“波波,你就说吧,是我更厉害,还是Q太郎更厉害?”
“Q太郎不会是指空条承太郎吧?”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吐槽。
“嗯,我感觉他挺适合这个名字的……哟,Q太郎,我们刚刚才说到你呢!我剩了点面包边,你想不想吃?”